药。”
沈流没有拒绝,一场冲突似乎就这么散了,但他们依旧沉默着。
就在顾景恒拿过药箱,去掀沈流袖子的时候,她突然眼尖的看到了门口地上的东西,“那是什么?”
“剑。”顾景恒手上一顿道。
沈流心里不安,状似无意的问道:“哪来的?”
“许云送的。”
“她为什么突然送你这个?”沈流脑袋里顿时闪过一个荒谬的想法。
顾景恒动作极慢的把药酒洒在红肿处,然后一边揉着一边回答说:“她想让我跟了她。”
“跟她,是什么意思?”沈流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一个女人跟男人说这种话,还送他礼物,这代表了什么不言而喻。
“你接受了,拿了回来?”
“嗯,她答应把江寒卿交给我,以后不再过问。”一进门的时候,他就想说这件事,但发生那一幕后,就给忘了。
沈流却没听这个解释,而是又重复问了一遍,“她给你,你就拿了?”
“我是为了能够……”
“我问你!她说让你跟他,还送你礼物,你就拿回来了?”沈流猛地站起身,一脸愤怒的抓住了男人的胳膊,“回答我!”
“是,但我那是为了……”顾景恒再要解释,却见女人一拳砸了过来,他没躲,那拳头就直直锤在了床头的柱子上。
暴怒之下的一拳,砸得沈流骨头剧痛,而顾景恒也垂了眼眸,低低问道:“所以,你是怀疑我跟许云有染?”
“我没说过!”沈流当然知道顾景恒不会,但胸腔里的妒火却不要命的往上涌,只要想到那把剑代表的意义,她就愤怒的想要杀人。
“那你什么意思?”顾景恒又问。
沈流凝眉冷目道:“为什么要收她的剑?”
“我说了,我是为了取信于她。”顾景恒不觉得这有什么,许云用美人计策反他,他干脆将计就计,如此只是为了寻求对方的破绽而已。
但他忘了,这里是大周,是女尊国。
为了防止隔墙有耳,顾景恒把声音压得极低,但这在沈流听来,却是对方心虚了。
“顾景恒,我沈流还没窝囊到需要我的夫郎卖身求荣帮忙的地步!”有人靠近顾景恒,跟他说那般无耻的话,还送礼,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去找她!”沈流怒气冲冲过去捡起那把剑,当即就要出门。
顾景恒连忙把人拦住,看他妻主这架势不像是去还剑,反倒像是要去找人拼命的。
“阿流,阿流,你别急,她没对我做什么,只是说了两句话而已。”顾景恒心里又酸又涩,但又夹杂着一丝丝的甜。
沈流这般吃醋担忧,定然是十分在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