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走捷径都不可取。
但他说了半天,顾玲儿虽然没有再口出狂言,却也是一副过耳不过心的敷衍模样,明显就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甚至当天下午趁着没人注意又要往沈家那边去,要不是顾昌平去场院时忘记了东西半路回来正好碰上,说不定顾玲儿又过去了。
顾玲儿被顾昌平拽回来也不恼,切了一声扭头就回了屋。
他能看住她一时,还能看住她一世?
顾昌平看着她这如同泼皮无赖一般的样子,简直头疼的不行。
他家祖祖辈辈也没出过这样的人啊,怎么这孩子就这么难缠?
可就像顾玲儿想的一样,他是一家之主,也是一甲之长,不可能无时无刻的盯着她,总会有不注意的时候。
没有办法,他只能去跟在家休养的儿媳孙氏说,让她好好看着顾玲儿,谁想孙氏一听,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我不行的,她天天都不着家,我看不住她的。”
天天不着家?
顾昌平诧异的看着孙氏。
孙氏没办法,只能把这些日子把顾玲儿的所作所为说了,顾玲儿名义上是在家照顾她,可实际上根本就没管过她。
顾昌平听得面色难堪,可又不好怪儿媳,就顾玲儿现在无赖一般的作为,他这当爹的都头疼,又有什么脸去怪儿媳不早说?
可现在粮食都还没入仓,他也不能不干活啊!
顾昌平头愁的脑仁疼,要是顾玲儿是男孩,他早一脚踹上去了,可偏偏她是个女孩,他怕自己一脚下去把人给踹没了。
没办法之下,他只能把顾玲儿带到场院里看着,但顾玲儿哪是他带到哪儿就在哪儿的人?
到了场院,顾昌平一松手,顾玲儿扭头就往回走。
如此两三次,顾昌平也是被磨得没了脾气,只能让王氏专门回去看着她。
谁想,王氏倒是把人看住了,顾玲儿却绝食了。
反正就是要读书,不让,她就不活了。
顾昌平一开始也是憋着一股气,愣是没管她,直到两天后看到顾玲儿躺在炕上奄奄一息,他只好妥协认了命。
读就读吧,总不能真眼睁睁看着这倔丫头没了命。
可就算是妥协,顾昌平也没去沈家,而是去了县里的私塾。
结果那些夫子们,一开始听到他为家里的孩子来求学还很高兴,但一听说要来读书的是个女娃,脸呱嗒一下撂下就撵他滚,还说他这是侮辱人。
跑了一天,顾昌平无功而返,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村子,临近家门前,他下意识的就看向西边,最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咬牙抬脚就走了过去。
他知道,江正书那边应该是没什么希望的,先不说顾玲儿那天狂妄的早已经得罪了人,就说县里那些夫子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