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好说,好说。”青山县县令连忙还礼,说道:“以后同朝为官,也要有劳沈大人看顾李某一二才好。”
“客气客气……”
“有劳有劳……”
两人互相客气了好一番,青山县县令才转身告辞。
离开沈家村之后,箐山县县令长舒口气。
他是万万没想到啊,这姓沈的一下子就从粮长变成了知县,偏偏人家的官职还不是自己费劲心思谋来的,而是老皇帝亲自下得口谕,就这,人家好像还满脸的不情愿。
想想自己当年为这么个知县位置上蹿下跳的日子,青山县知县只能叹一句,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待人走了之后,沈景城沉默的站在院子里良久,情绪都没法平复下来。
归德府,余河县,前世他和阿锦移民的地方。
紧邻黄河,河道几处急弯,但凡上游下大雨,余河县堤坝必毁,村子必淹。
两皇相争之时,去京城的必经之地,被后来新皇屠戮到渺无人烟,要重新移民的地方。
老天这是开什么玩笑呢?两辈子都躲不开那地方。
“哇哇……”
就在他努力平复心情的时候,一阵高昂的哭嚎声忽然响起,沈景城被惊得精神一震,连忙起身朝江正书房间走,而此时江正书也抱着小东西正往外走,两人在门口相遇。
“有劳先生了。”沈景城轻轻接过孩子,就朝后院走去。
江正书看着两父子离开的背影,眼里都是笑意。
沈景城哄孩子的时候,大多都是在他这里,他没事就对着这个急性子的孩子念书,而到这时候,那孩子就像回应他什么似的,啊啊乱喊。
虽然他不知道这孩子在说什么,可日子一长,他就喜欢上了这个小东西,也习惯了天天对着他念书。
后院,顾锦喂着孩子见沈景城坐在那里发呆,不由疑惑的问:“你怎么了。”
沈景城被问的回过神,沉吟了好一会儿才说:“阿锦,我要当知县了,归德府余河县的知县。”
顾锦听的愣住,久久都回不过神,直到怀中的孩子因为没吃饱,抗议的啊啊叫起来,她才回过神赶紧换了一边。
“怎么这么突然?你不是没有参加朝考吗?”顾锦一边问,一边平复着有些乱糟糟的心情。
“是啊,估计在殿试的时候,那位看到了我吧?他下的口谕,不是按规定分的官职。”沈景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更不知道要不要感谢那老皇帝。
你要说老皇帝对他好吧,还给了他那么个年年都会遭灾的地方。
可你要说老皇帝对他不好吧,好歹那也是个知县,是有些人想求都求不到的官职。
“不能辞了吗?”顾锦皱着眉问。
上辈子那被洪水差点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