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取精血三滴,凌空画下符篆。
血色符篆散发着猩红色的光芒,随后化作一柄血剑,朝着唐羽疾驰而来。
高台上的灵溪宗长老们见此,不由得面带诧异。
“老李,你怎么把血符剑术都教给陆鸣了?”
有人问道。
李牧鱼表情不变,淡淡道:“不是我教的,是他从古籍中找到、自行学会的。”
看着因为施展血符剑术、几乎耗光了全部灵力的徒弟,李牧鱼不免有些心疼。
知徒莫如师。
从入门以来,他这徒弟从才情到天赋、被唐羽压制了十数年。
本以为抢先一步突破,今日大比便可在众师长和弟子面前扬眉吐气,但谁也没想到,唐羽竟然悄无声息地迈入筑基期。
这特么就完全不讲道理。
想来今天发生的种种,会对自家这徒弟造成更大的打击。
血符剑带动的气劲锋锐无比,突破重重阻碍,径直来到唐羽身前。
眼看剑刃便要刺穿唐羽的身体。
就在此时,唐羽缓缓抬手,化指为掌,竟是用血肉之躯,一把将血符剑握住。
围观的众弟子惊呆了,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
唐羽面色不变,手掌略一发力,那柄蕴藏着锋锐之意的血符剑自此崩碎,化作灵气,消弭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