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要冥顽不灵地去步他们的后尘吗?”
“与白人和解吧!只有和解,才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我不是在宣扬投降,我相信,你和我一样,也受到了其它很多人的误解。实际上,我们是在拯救印第安!以一种和平的方式,去理解白人,去容纳白人,从而让白人也理解我们,容纳我们!”
“要警惕在反抗军中的维克托里奥派系,他们盲目地与白人开战,不知道葬送了多少印第安战士。”
“斑鸠部落是一个崭新的部落,你在那里任务艰巨,不但要引导他们走向和平,也要尽一切可能,将他们置于我们的掌控之下,壮大我们的实力。”
“我在联盟议会中提出了一个和平议案。但是反对的声音实在太大了,无论是奇里卡华部落还是吉卡里拉部落,他们还没有品尝过白人的铁拳,所以天真的以为,可以和白人角力。他们很快就会受到教训的,相信到时候,被白人打得鼻青脸肿的他们,会转头来支持我的。这个结果很快就会到来,我无比确信这一点。”
“我也相信,你会取得成功。”
“祝一切顺利!”
……
又是一个难眠的夜晚。
安德森结束了一天的训练,独自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洗完澡后,坐在书桌前,给自己倒上一杯葡萄酒。
要是能有音乐就好了,这里实在是太艰苦了,印第安人永远也学不会浪漫。
他无意识地搓了搓自己手臂上的皮肤。
搓得手臂通红发疼,才再一次醒悟过来,这是徒劳的。黄色要该怎么染,才能染成白色?希望那些化学家们将来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亲爱的钱德勒!”他拿起笔来,在信纸上写到。
钱德勒,是大树上尉的英文名。
很多印第安人都喜欢给自己取一个英文名字,包括维克托里奥这种死硬的反抗军分子。
在年轻的时候,维克托里奥可是印第安寄宿学校的优等生。
“我不得不又向你抱怨了,这位斑鸠酋长袭击了一只白人奴隶贸易团,抢回了大批枪支弹药,还有两大袋金子,至少有50磅!”
“他们在为巨大的缴获而欢呼,可是我却在担心,即将到来的白人的报复!”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袭击案,可以想象,拥有这么一笔巨大财富的贸易团,在白人世界里一定拥有卓越的声望和巨大的实力。”
“天啊,这帮蠢货!他们完全看不到迫在眉睫的危险!”
“我在这里推行先进的军事制度和选举制度,可是受到了所有人的嘲笑,他们对此阳奉阴违,不屑一顾!线列战术在这里完全无法推行!你相信吗,我让他们选举一个鼓手,他们竟然给我选举了一个聋子出来!”
“你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