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鸟,那迷茫的小眼神好像在问,你是谁?
树下这大犬个头犹如雄狮,两眼如碧绿宝石般闪着幽光,极不友善的与秦风对视。这幽光眼神有一种可以射透人心的力量。让秦风心生惧意,只见它后腿微屈,前腿向前伸出,摆出一幅扑杀架势。
大犬龇了龇锋利尖牙,吐出血红舌头,从鼻孔中发出闷哼,气势汹汹。
倒是树上这只小鸟,只有巴掌大小,却更有灵性,见着大犬对着秦风凶神恶煞的模样,飞扑倒狗头之上,拍打这翅膀,鸟喙用力喙击狗头,嘴吐人语道:
“傻狗,这是新主人,快叫小主人吉祥!”
这一犬一鸟,通人性言人语,定时师傅饲养的看家奇兽,倒真有趣,秦风右手手掌一摊,那只小鸟便飞停在其手掌之中,秦风不由惊奇的试问道:“叫什么名字?”
“胖鸥”
秦风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树下那大犬,再问道:“那大家伙呢?”
“瘦狐”
秦风又点了点头,便不再理会这一鸟一犬,独自返回竹屋看书。
倒是胖鸥机灵,停在秦风肩头不走,也随着他进了竹屋,而那傻乎乎的瘦狐,一脸不满的继续蹲在树下……
大亲王府,兰清殿书房。
房中摆放着一张琥珀色玄石大案,并数十方宝砚,笔如林般挂立,四面皆是雕空玲珑木板,西墙上当中贴着一幅“流云百谷”,左右挂着一副对联,其词云:
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
东边紫檀架上放着一连环半璧,旁边一把悬剑,这书房总体宽大细处密集,充满着一股潇洒风雅的书卷气。
只听书房内,秦夫人一脸幽怨的看着丈夫秦宇,声音略带哽咽低语道:
“风儿何时受过这般清苦,也不知那绝壁崖夜风凉不凉,夫君你就这么忍心?”
“磨磨他性子,也好!”秦宇一脸苦容,柔声对妻子说道。
“风儿如今记忆全失,连你我都不识的,又怎可能去那是非之地寻美,夫君,你是真错怪风儿了。他可能就是出去散散心,随意走走。”
“夫人,我又何尝不知,前些日子京城首富张家张远富当街被杀,昨日夜里刑部传来消息,凶手乃丹王冯羽来之女,冯妙佳所为,这命案中还隐隐有修行界宗门介入,冯羽来一事,牵扯到风儿,昨夜风儿又一夜未归,我是担心风儿安危,这才让他去绝壁崖面壁。”
秦夫人听闻,顿时花容失色,忐忑道:“这,这怎么又牵扯到修行宗门了,风儿可有危险?”
“夫人放心,我秦家老祖就在绝壁崖闭关,风儿在那,必然无恙。”
大亲王提及秦家老祖,秦夫人才稍稍安心,但还是忍不住又道:“风儿从小伺候惯了,这绝壁崖上吃不饱、睡不好,他怎能习惯?”
秦夫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