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咚咚声响连绵不断,那坚硬如铁的玄石,居然频频露出凹陷。
虚空中,青天熵龙百丈身躯被八枚长约九尺的黑色利器钉住,这黑色利器犹如一方尖塔,其上镌刻着密密麻麻的上古符文,如涟漪一般散发出微弱的暗紫色光芒。
这微弱的暗紫光芒仿佛有无尽神力,那凝实的熵龙神魄在这八道暗紫色光芒中,居然慢慢变得透明起来。这紫光,在吸食熵龙神魄!
广场上,还掉落一枚类似方尖塔的黑色利器,正因为秦风那句警告,让青天熵龙在最后时刻摆动龙尾,横扫中那飞来的最后一只狰狞鬼脸,才幸免被这黑色利器所钉住。
“嗷…………葬龙钉,居然是葬龙钉,该死的混血杂种,你居然有熵黎的葬龙钉,嗷……”
龙魂咆哮,天地悲鸣,整个广场仿佛都在哭泣,虚空中突然下起倾盆暴雨,滚烫的龙血混入雨水之中,这是一场血雨!
望着这如同末日的景象,秦风缓缓站了起来,拖着长长的锁链,走到沈沐禅身旁,活动活动了脖子,指了指琵琶骨上的铁索,语气森然的说道:“帮我斩断!”
“铛!”
染霜剑下,铁索应声而断。
“谢谢,接你剑一用!”
凝望着嘴角都在抽搐的秦风,沈沐禅摇了摇头,接着一声叹息,最后还是将手中染霜剑递给秦风,语气平静的说道:“裘天涯神魂受损,但一身修为还在,此刻你去,无疑送死。”说完又望着虚空中不停挣扎的青天熵龙,慎重提醒道:
“而且,只有他,才能制衡这妖龙!”
秦风静静的看着沈沐禅,这是第一个在自己心里留下一席之位的少女,也曾有那么一刻,秦风对她产生了别样的情绪,然而生死关头,此女的这番想法却是让秦风感到失望。
没错,裘天涯要杀的是自己,而沈沐禅不但不会招来杀身之祸,反而能受其庇护。
这是人之常情,没人会跟自己命过不去,秦风当然能理解,也不会有所埋怨。但,如果这个世界有那么一人,能义无反顾的陪着秦风走下去,这人决然不会是她。
“你说的没错!”秦风将染霜剑还给沈沐禅,淡然说道。
秦风拾起地上锁链,颤颤巍巍的用手重新将其穿透自己琵琶骨,转过身,叮铃哐啷拖着铁索,朝着裘天涯走去。
本就是你死我活,更何况,杀师之仇,不共戴天!
神魂反噬,其痛苦虽比不上紫阴寂元毒,但也犹如五马分尸、凌迟处死等酷刑一般,其痛楚同样让人绝望。
裘天涯倒地抱头嚎叫,丝毫没有在意秦风此刻已悄然靠近。秦风手腕处筋脉被挑断,双手无法施力,但整个手臂依然活动自如,只见秦风将锁住自己琵琶骨的铁索缠绕在手臂之上,接着双手分开,铁锁绷直,猛然套在裘天涯的脖子之上,缠绕一圈,接着秦风一个倒地,双膝压在裘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