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你这杂碎的表现,也真是让我难得的轻松发笑了一会儿啊。”
浅利大介勐地抬起头,充血的双眼瞪视着白堂镜。
至于之前那宛如磕在脸上的殷勤笑容,则早就碎的不成样子。
白堂镜一点不为所动,依旧玩味地看着他。
“你那副殷勤卑微的笑容,让我一见面就有种居高临下的快感。但其实......”
“那是你看不起我的表现,对吧?”
“因为你的傲慢,所以你反而可以毫无负担地在我面前摆出一张低姿态的面具。”
“想必当初被派往黑船上的第一批日之本人,表现大抵与你类似吧?”
“内心的鄙夷化为了脸上的谦卑,再以这种低姿态去试探、去接触。”
“可我现在有个问题,领队人先生。”
少年的脸上带着分外诚恳的不解。
“我是能看出来,您是想以政治手段让我难堪、受阻。也能看出来,这只是你们计划的第一步。但为什么......”
“您的‘第一步’,水平就只有这点儿呢?”
“说的再直白一点……”
“为什么我的敌人,会认为您这种水平的人能对我造成阻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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