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浑身一颤,低着头,默不作声,匆忙走出去。
惨叫声逐渐低微,转化成粗重的喘息。
“这小杂种,每次就属他叫得最是撕心裂肺,不知道是真痛还是真爽!”孟铁石轻声骂道。
众人闻言瞬间面露不悦,阴沉着脸从他身侧走过。
……
“你这一觉睡得舒服了,足足有三天之久。”孟铁石翘着二郎腿,举起右手仔细端详着,只见他的右手齐腕断掉,几条诡异蠕动的触手从手腕创面里长出来。
楚红霜坐在刑责房内的石椅上,手脚被捆得严严实实,心中更是憋屈,自己初来乍到,先是莫名其妙身受重创,现在又被当成犯人五花大绑!
“你知道吗?这三天,我可是一天都没有合眼!我一直在等待,在等待你呀……”掌刑人狂笑起来,“圣体,哈哈哈,还不是沦为我的试验体!”
楚红霜看着掌刑人逐渐扭曲的面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狂热与偏执。
“……变态!”楚红霜心里默念。
“而且,因为你,我折了一只手,让我更加期待了呀,哈哈哈!”他颤巍巍站了起来,兴奋的身体狂抖,那几根恶心的触手更加疯狂的蠕动着。
“施刑虽然是我最喜欢做得事情,不过该问的话还是要问的。”
孟铁石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
“你为什么去了湖那一侧,失踪的几个人和你一起过去吗,他们到底怎么了?”
楚红霜摇着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之前在那里发生的事情,这身体记忆里也是一片空白。
“很好,记下来他说的话。”孟铁石对身后的记录者嬉笑着说道。
记录者用力点着头,白纸上重重写下:全都不记得。
“既然你不愿意开口说出实情,那我只能用些手段了。”孟铁石大笑一声从案桌上缓缓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
“这叫透心凉……不过不会真的刺透你的心脏。只是从你心脏边穿过,再从后背穿出,这需要一定技巧,一不小心……啧啧。”
“穿透以后,前后钻入寒冰,你就会体会到什么叫心凉了”
孟铁石看着楚红霜惊恐不安的神情,又安慰道:“这你可放心,我还没有失手过!幸好我断的不是施刑的手,不然可不敢保你性命无虞。”
他说完放下银针,拿起一个石瓮,人头大小,底座很高,反过来可看见底座有很深的坑槽。
“这叫头脑热,底座是中空的,连着坑槽,盖在你头上后,从坑槽往里面倒入蜡油,再插上灯芯,点起来让你头脑发热。”
“你是要先冰后火,还是先火后冰?”掌刑人抑制不住扑哧一笑,“或者冰火双重享受?”
“还有我最心爱的宝贝……”孟铁石说着从袖中排出了一堆灰色的怪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