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飞速转动。思索着该如何从这对母子身上大捞一笔。
约莫是玩心大起,稚童蹦蹦跳跳的来到了小摊前抱着桌上的签筒一阵打量。正思索着如何开口才拦下这只大肥羊的年轻道人心中大定。
“此单成了!“
“阳阳,不得胡闹!”妇人佯装嗔怒,胸前一阵起伏。那颤颤巍巍的风景引得年轻道人心中跌宕起伏。但还是故作镇定的说道。
“无妨,小少爷看来颇得仙缘。不若让贫道卜上一卦。”
“道长不妨算算妾身心中所想。”听得年轻道长此言,妇人心中也来了兴趣。
“小少爷方才孩提之年,却是作生龙活虎之相。想必是早慧之才。夫人虽是凤冠霞帔浑身珠光宝气,却是盖不住身上的些许风尘。想来是赶了一段路程。不妨先坐下喝些简茶听贫道细细道来。”年轻道长略作沉吟道,起身要将摊子上唯一的长凳让给这位好不容易上钩的客人。接着一屁股坐在旁边的一颗老槐树根上。
妇人也并不着急,抱起拿着签筒反复把玩的稚童,坐在长凳上凝视着年轻道人,静候下文。
年轻道人一时间不敢胡诌,担心眼前煮熟的鸭子飞了。一边反复打量着母子二人,一边在心中打好腹稿。
“夫人可是想知道此行能否达成所愿。”
妇人闻言摇了摇头,并未说话。
“算贵公子日后前程。”
妇人还是摇头。年轻道人终于有些坐不住了,收起吊儿郎当的姿态。再蒙不中的话,到嘴的肥肉都要飞出碗外了。妇人也不再继续难为这位显然是讨生活的算命先生,微笑道:“其实道长全都猜中了,既算此行能否得偿所愿,也想知道小儿日后前程。”
年轻道人如释重负,轻轻点头道:“贫道向来算无遗策。”
有了一个不太僵硬的开头,年轻道人仿佛打开了话匣子。
“夫人想必出自大户人家,早年应该是经历了些许风霜的,待得小少爷的出生方才骤得富贵,算是母凭子贵之相。贫道可有说错。”
妇人虽被戳破底细却并未生气,只当是年轻道人料事如神。丝毫未注意到稚童腰间一个刻着“武”字的腰牌引人注目。
“骤然得来的富贵,总是比不了那些一步一个脚印聚来的钱财让人能够接受。遭人嫉妒总是在所难免的。”年轻道人感慨道。
或许是年轻道人天花乱坠的胡扯中,有些许肺腑之言打动了妇人,妇人掏出一块质地纯金的牌子搁在桌上说道。
“便以此物当做酬谢。”
大半年没见过金子的年轻道人眼睛顿时一亮,等金牌搁置在桌面上,便以迅雷之势抓起,也不去查验真伪,直接放入袖中。然后笑道。“夫人此行虽有些许波折,但大体可得偿所愿。至于贵公子只需但行好事,必然可以乘风而起,成为夫人不可撼动的凭栏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