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起伏的情绪。
“人出生的时候清清白白的降世,走的时候也应该是这样的。”
“安葬的流程,你大概还不太熟悉吧”顾西子问道。
沐凡有些错愕,接着点了点头。事实便是如此,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即便再如何的懂事,也不可能对此事有所涉猎。
“首先是在场的亲属为其换上寿衣。这一步当然得你来。其次是送讣告。待亲友吊唁完毕后,方能入殓安葬。”说着,顾西子便起身将位置让与沐凡,示意沐凡为爷爷更衣。
时值傍晚,街巷上人烟并不如何熙攘。
一位和尚拦住了那位衣着华丽,带着稚童的妇人。稚童并不如何在意眼前的和尚,反而对着他腰间得那枚葫芦起了兴趣。伸手就要将其抢夺过来。一切显得顺其自然。显然是常年跋扈致使的习惯使然。
妇人对着拦住去路的和尚也并不感冒。于是便也听之任之。
和尚笑了笑也不说话,任由稚童将腰间的葫芦掏了过去。
葫芦刚一入手,便立马脱手。稚童立马变了脸色。纵使是他那力能扛鼎的强壮体魄。竟也拿不起这小小的葫芦。
葫芦直直坠入地面,溅起丝丝烟尘。紧接着葫芦无风自动,飘入和尚腰间。一缕清澈的酒水,带着丝丝酒香从葫芦飘出,而后包裹住稚童,稚童被这酒水带着,双脚很快便飘离地面。失了支点的稚童双腿乱蹬,脸色也渐渐的变得绛红了起来。一旁的妇人瞧见此景,那还敢造次,连忙道歉致意。“圣僧见谅,吾儿尚且年幼,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和尚笑了笑说道,“无妨,我这酒水常人沾上一口便能肉白骨,活死人。你家小公子能得此淬炼体魄,是他得缘法。“
紧接着那缕酒水没入稚童体内,失了浮力得稚童立马坠入地面。还是屁股落地,两瓣开花。
一阵吃痛得稚童立马哇哇大哭了起来。哭着得同时还不忘拿眼角得余光偷偷打量着和尚。怕他再次对自己出手。一旁得妇人瞧见稚童无事过后才松了口气。而后故作严厉得叫了声
“阳阳!”稚童果然也便没了哭闹。
“你携稚子,不远千里来到此间小镇,无非是为你儿子求个日后能够修行顺遂的机缘。而此地玲珑小镇最大的五桩机缘都早已被他人落袋为安。你来此顶多只能得些边角料。即便侥幸被你寻得了些许老物件。也不过是些鸡肋之物。属于远水解不了近渴。”
和尚直言不讳道。说完拿起腰间得葫芦豪饮了一口。
妇人显然有些不知所措。之所以来到此地本就是属于无头得苍蝇,乱飞乱撞。加上自己虽然身处一方大势力之中,却并非是那当家做主之人。只是一偏房侍妾,自然得不到什么紧要得信息了。瞧着这和尚先前之举显然是有大神通的。妇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恳请圣僧指点一二,若能为我儿寻得接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