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到其中的奥妙。
宗庸一边演练,一边观察刘正经,见刘正经看得入神,似有所得,老怀大慰,孺子可教也。
又一遍演练完,“是不是已经学会了?”
刘正经认真的点点头,“您再给我演练十遍吧……”
一小时后,“师父,您再给我看看我的一阳指。”
“一阳指?”
刘正经就像一个勤奋自学的孩子,突然有了老师,巴不得把所有不会的题都问出来。
看了刘正经时灵时不灵的一阳指,宗庸忍不住好笑。
“能在这个境界凝聚真炁伤人,也算天才了,只是,你这半吊子运行之法怎么学到的?”
“和无面人、齐白交手的时候,感应到了他们的覆水诀,自己琢磨的,不知道问题出在哪?”
宗庸没回答问题,而是颇为紧张的问道:“输了没有?”
刘正经说了没有这才松了口气,“不许输给他们,没把握就别和他们打,论辈分你可是他们师叔。”
提起辈分刘正经就头疼。
宗庸浑然不觉,“你这一阳指名字取得倒不错,只是这……这是为师的疏忽,没想到你进境这么快,你这一阳指已经算是自己开创的功法,算你运气好,不然真炁乱发,经脉寸断才是正常……”
“既然已经走出了这条路,再改也难,勤加练习,等到你境界再高,真炁就可收放自如,说道底,武师一境就想真炁杀敌,如同老汉推大车,力不从心。”
刘正经琢磨那句老汉推大车,总觉得哪里不大对。“我明白了。”
“师父,您和那位花……会长是怎么回事?”
宗庸面色一僵,“为师偶有所感,需闭关感悟,你自己小心,若有应付不了的事尽可找我。”说完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刘正经呆呆的看着天空,“有事找你,你倒是留个电话啊!”
这老家伙太不靠谱,刘正经严重怀疑宗庸的脑子并没有完全恢复。
看到刘正经独自回来,姜浅草雀跃的跑到刘正经身边,亲昵的垮起他的胳膊:“师父呢?”
大家全都平安无事,而且她也彻底逃出了姜家那个牢笼,心情大好。
这一声师父叫的无比自然,刘正经也懒得和她掰扯称呼的问题,“走了。”
转身看向姜生等人,“富贵爷爷,你们有什么打算?”说这句话的时候浑然没发现自己叫人家富贵爷爷也无比自然,这大概就是双标吧。
姜生看着刘正经,眼中颇为慈祥,刘正经能为姜浅草不惜赴死,这都被他看在眼里,那声“姑爷”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叫的。
“没有打算,先把伤养好,我年纪大了,也无处可去,就带着他们跟随小姐了。”
“富贵爷爷……”姜浅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