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总管,掌兵令佐之。”
“刑堂,执掌盟内刑权,监察盟众,惩治犯规弟子,诛杀叛徒。设一堂主、一监查使。”
刘正经打断问道:“现在刑堂堂主是谁?刑堂有多少人?”他的身上就有一个监查使令牌,听上去监查使还挺重要的。
娄千面色古怪,“近几百年和平政策,导致各堂相对独立,刑堂执法困难,日渐式微,至今……加上你还有四人,堂主是宗凡宗师叔,不过问事务,下面还有两位执事,分别是张大海师兄和无面人师弟。”
见刘正经有些兴趣缺缺,娄千又补充道:“刑堂虽然势弱,但职司尚在,权利尚有,堂主不过问事务,你就是话事人,这次很可能就由你代表刑堂。”
刘正经若有所思,“那位刑堂堂主是什么样的人?”
“你应该见过,平阳镇那位……喜欢种地的老人家,他也是我们洪盟的右护法。”
老农!这个老头算是刘正经见到的第一个洪盟的人,没想到还是自己的直属上司,难怪当初会在铁匠铺里捡到刑棍,早该猜到的。
“护法?”
“嗯,洪盟有左右两护法,一般由刑堂和法堂堂主兼任。”
“你继续。”
“法堂,司职盟内审判、定刑,盟内高层或有争议的事件,交由法堂审判定罪,再交由刑堂执行。”
“理解,刑堂和法堂就相当于一个是法院,一个是检察院。”
“基本差不多,法堂设一堂主,一赏罚使。”说到这再次停顿,刘正经却在梳理前几堂的司职,没注意到娄千的停顿。
“谍堂,也叫谍组,顾名思义,负责洪盟的谍报,设堂主一职,但几千年来谍堂与鱼龙帮、百花会配合较多,智能也有重复,所以现在已经没有谍堂,谍堂一分为二,鱼龙帮与百花会各领一支。”
“往届谍堂这一票因为百花会和鱼龙帮的意见不统一,所以自动作废。”
“财堂,负责洪盟主要的钱财进项,他们潜伏在世俗之中,通过种种手段为洪盟提供财务支持。设堂主和账房。”
“礼堂,掌管洪盟族谱、祭祖、入盟仪式、礼数传承,算是盟内最无用的一堂,设一礼官,都是些古板无趣,因循守旧之人。”
刘正经从娄千的语气里自动将这个礼堂划到了保守派。
“学堂,负责记载盟内大事记,传承、钻研、发扬盟内武技、术法、兵法,也司职孤儿的幼年教育培训。由一堂主,一学士统领。”
刘正经想到了平阳镇里的那所学校,恐怕这种学校不止在平阳镇有。
“阎罗堂,司职暗杀、斩首以及一些战时的特种任务。由堂主、副堂主统领。十六年前阎罗堂离开洪盟,至今未有阎罗堂。”
“鱼龙帮,鱼龙混杂,设立之出的目的就是团结一切可团结之力量,投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