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里的胖婶身形无比矫健,抄起一把菜刀走出了家门。
平日里随处瞌睡的酒鬼扎起了乱糟糟的头发,捡起一块板砖,加入了街上的队伍。
百花会所、平阳大酒店这样的地方所有人不知道从哪里抄出刀枪剑戟,还有各种枪械,组织成一股股杀气腾腾的洪流向着四面八方散去。
天工阁内,一个个科研人员一些科研人员各自拿着一个特质的保险箱,保险箱没有指纹和密码无法打开,暴力破解就会变成炸弹。
这些科研人员身形或许不那么矫健,但一个个把保险箱抱得死死的,那是天工阁所有的研究资料。另一部分人开始暴力摧毁各种无法带走的器材。
整座平阳镇瞬间忙碌起来,之前那位唱名的礼堂弟子,敲起了高台之上的小钟,声音急促而苍凉。
祠堂之前的空地上,汇聚着数百十三门精英子弟,有序的冲向了铁匠铺、棺材铺。
棺材铺的一个个棺材打开,里面是各种武器,枪械、手榴弹、掷弹筒。
铁匠铺中一件件冷兵器被拿了出来,进入铁匠铺的全都是高手,而他们拿的武器也都是战器和法器,老农这么多年除了种地就是打铁。
……
紧张而有序。
看到这一幕的刘正经稍稍松了一口气,看来平阳镇早有准备,甚至祖祖辈辈都做着这样的准备。
高台之上只剩下了高层。
“诸位,洪盟大难将至,再没有其它机会了,若今日不死,莫忘今日之恨,后世子孙,不可重蹈覆辙,洪盟不言和!”
兵堂堂主沉声说道。
大长老老泪纵横,抬手就要自毙。
原本的平阳镇只有一座祠堂,或者叫烈士祠。
因为与九门生养生息,这里变成了洪盟祖地。
祖地如今要被毁了,也击碎了保守派所有希望。
他们虽然主和,但不意味着他们不爱洪盟,他们同样是洪盟养大的孩子。
洪盟是一个大家,没了洪盟,他们每个人都是无家的孤魂野鬼。
一根拐杖拦在了大长老拍向天灵盖的手掌。
大长老双目含泪,“六叔!让我给列祖列宗谢罪吧!”
六叔祖拐杖一横,一棍抽在了大长老脸上,大长老嘴里本就不胜几颗牙齿被抽出了数颗,满嘴是血,浑然不觉,眼中都是愧疚。
这次的洪盟大会是他发起的,若不是他,不会同时回来这么多堂主。
按照洪盟规矩,堂主级别回到平阳镇不得超过三天,同时回平阳镇只能是洪盟大会,而且往届大多数情况下都不会超过半数的堂主。
这一次他自感无言活在世上。
“没用的东西,你死在这里算什么?山外可能还有千军万马等着我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