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小规模偷袭,藏在深山之中时不时就冒出来,而且不断炸毁公路、铁路,给行军造成了极大的麻烦。
东正国一旦有小股兵力落单就会遭到偷袭,以至于不敢太过分兵,行军速度比预期中大大减慢。
辽州边境,原本应该在半岛督战的娄重却出现在指挥部里,身边站着一个身材浑圆的光头胖子,鱼龙帮帮主屠刚。
屠刚此刻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憨厚老实形象,眉宇间都是愁容。
“老娄……你这么做,盟里定然会重罚你。我们相识数十年了,有什么话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娄重依然那副冷冰冰的模样,“我很感激你没将情报上报。”
屠刚有些愤怒,“我知你兵略胜我很多,你这么做定然有你的用意,要是你有什么战略,为什么不禀报盟里?如今盟中上下一心,一定会支持你的,为何要这么冒险行事。”娄重却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愿意理会屠刚的样子。
屠刚终于有些怒了,“娄重!从小你就这么自负!若不是当年你为了救我断了这双腿,你以为我帮你隐瞒?早带着总把头来抓你了!”
娄重轻轻开口,“你不必自作多情,救你只是顺手而为,便是礼堂堂主,我也会救。”
“你……”屠刚深吸一口气,厉声说道,“你说是不说,你知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这不只是你一人受罚的问题,天下大局也会被你打乱,你可能会被当做千古罪人!”
娄重闭着眼睛不再说话。
屠刚脸色数变,“娄重,既然你不愿说,那你别怪我,我仍然要以大局为重,我这就去禀告总把头,你等着。”说完拂袖而去。
轮椅上的娄重睁开了双眼,眼中难得多了一丝温和,轻声道:“迟了啊屠刚,不过走了也好,不用给我这个废人陪葬。”
这时房间里走进一名军官,“禀堂主,属下已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用各种名义将各军骨干秘密调往后方,只留下了那几个被大秦渗透的中层军官和官员,主要物资也已经撤离。”
娄重点了点头,那名军官却欲言又止。
“说。”娄重看着眼前的中年人,眼中难得一见的柔和。
军官咬了咬牙说道:“属下知道堂主定然有布置,只是有些不明白,将我们的主力和骨干都撤出阵地,只留下那些异心之人,是想设局引诱对方出兵然后吃掉他们?”
娄重只是看着他。
军官便继续说道:“可观您的布置,后方阵地的布置明显是防守态势,似乎您没有设伏的意思?”
娄重终于开口,“如今对面的司令并非庸人,如果只是设伏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军官皱了皱眉头,有些想不通,接着又问道:“属下还有一问,如今我盟、大秦和新朝都未启衅,皆在防备海外,半岛那边你只调了少部分兵力,似乎料定这里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