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程婉尾椎骨发麻,全身像是被人泼了一身冰水似的,骨头缝里都泛着寒。
“迟……迟挽月,你要做什么?我……我告诉你……这可是……可是宫里,你别乱来……”
程婉吓的唇色都有些白了,心里暗骂迟挽月是个疯子,动作却很诚实,不停的向后退。
迟挽月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用了力气,捏的程婉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跟着疼,牙齿磨着软肉,似乎都嵌进了牙缝里去,疼的她忍不住蹙眉,甚至嘴里有了些许的血腥味。
“看你说的,我能做什么啊,我就是奉诏来看望你的。”
迟挽月的声音越发轻慢,脸上带着笑,可是眼里缠绕的冷漠阴戾让程婉全身都开始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