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苍白,薄唇紧抿,弧度绷直,耳根子却滴血般的红,“你快起身!”
桑姝恍然明白,她注意到少年透红的耳垂,慢条斯理从容烬的怀里起来,“我又没做什么。”
“你的衣服都还完整在身上呢。”
“这样就被误会了,岂不是有些吃亏?”
容烬深深吸了一口气,苍白泛红的指尖撑着床侧起来,脸上泛着病态的白,眼神却剜人似的。
桑姝转身,裙摆在空中划过一抹弧度。
她来到门口,喊那些郎中进来,“你们去查查,他说胸口疼。”
郎中进去后,桑姝和姜姜都是女儿家,不便进去看他们望闻问切,便守在门外。
姜姜那按捺不住的眼神在桑姝身上来回扫视。
桑姝被她看得发毛,“不是你想的那样。”
姜姜揶揄一笑,“姑娘,我懂得。”
桑姝眯眸,“他胸口疼,我扶他去床榻上,跌倒了。”
姜姜满眼期待地搓搓手,“然后呢?”
桑姝摊手,“没有然后了,就发生了这些。”
她抿唇,“不信?你大可去问容烬。”
姜姜听罢,抬起手指轻嘘一声,声音压低,“姑娘,你不必解释,我知道,你们这叫做相爱相杀!”
桑姝:“……你不懂。”
姜姜,“姑娘,我懂得,这是少年人的情动。”
桑姝轻轻吸了口气,抬手摁在姜姜的肩头,“姜姜,你这是癔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