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她的脊背撞在院子的墙上,脊骨疼的宛如断裂一般。
桑媚脸色惨白,正要继续上前,却看到,原本晴空万里的天色,顷刻间乌云密布。
她猛地攥紧手腕,唇瓣轻颤,完了。
桑姝绷着唇,直视桑泽的眸子,宛如一道化为实质的剑尖,狠狠刺入他的胸膛,将他的伪装毫不留情撕破。
“我再说一遍,陆依柔的死,与我没有半点关系。”
“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亲爹是谁,你可曾查出来?是你这个深情执念未婚夫的吗?”
桑姝慢条斯理说着,唇瓣轻启,一张一合,像刀片刮在桑泽的心上。
直到鲜血淋漓。
他捏着剑柄的手指陡然一松,浑身失力了般,跌落在地上。
光幕上的画面越发清晰了些。
院子内一众人全都抬眼望着。
首先印入眼帘的,便是年少的桑姝,被误以为推桑长平跌落崖底,而遭众人议论。
“这二小姐越发跋扈不讲理了,大少爷对她如此宠爱,她却心狠至此。”
“是啊,大少爷可是少年将军,没了双腿今后该如何上战场?”
“若我是大少爷,怕是也会一蹶不振,本应该在战场肆意张扬的人,却一辈子只能卧床,行动都不能自如,也太难熬了……”
这是桑长平刚出事的时候,奴仆们还没看到多少桑姝被欺负的事情,对桑姝害桑长平之事信以为真。
她们的议论声全都传到了桑姝的耳朵里。
女孩本清亮澄澈的眸子,在听到这些话后,一点点暗淡下来。
她失魂落魄地从那些奴仆身边走过,没理会脸色突然变白的几人,低着头径直朝前走去。
刚走几步,便看到身形修长,面色冷酷的二哥桑泽。
桑泽刚从府外回来,他听到了那些传闻,但心底却是信任桑姝的,觉得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在看到难过委屈的桑姝后,他开口喊了她的名字,“姝儿。”
桑姝抬眼,潋滟的眸子泛着泪光,委屈巴巴攥紧裙摆,小心翼翼走到桑泽面前,“二哥。”
“姝儿,你实话告诉二哥,长兄跌落崖底,可是你推的?”
桑姝低下苍白脆弱的脖颈,她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哽咽着说,“二哥,不是我,我没有推大哥。”
看她哭得厉害,桑泽抬手,在她头顶轻柔地安抚几下,“姝儿别哭,二哥信你,若不是你做的,二哥定会把事情查清楚,还姝儿一个清白。”
这时的信任,对桑姝来说,无异于救命稻草。
所有人都怀疑她,只有桑泽信她,桑姝鼻子一酸,扑进桑泽的怀里,多日来的委屈顷刻间爆发,“二哥,姝儿没有伤害大哥,姝儿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