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了,我对那桑姝没有半分情意!你明白我的心意……你才是我真正心悦之人,从你义无反顾把我救下来时,我心中便只有你一人!”
三皇子脸色阴沉,急切跟桑媚解释着,可他越是解释,桑媚的脸色便愈白。
她努力撑着身子,心绪混乱不堪。
指尖轻颤着握紧三皇子的手,心头那股慌乱的感觉,不管她怎么压制,都压制不下去……
她扯出一抹牵强的笑,“阿睿,我知道的,我信你。”
门口的声音太过吵闹,桑姝翻了两个身后,便蹙着眉睁开眼。
她一抬腿便把身上单薄的锦被踹开,声音微哑,透着不耐,“都给我闭嘴!”
桑姝坐起身,抬眼望着门口围聚的三人。
一睁开眼便看到两个不愿见到的人,桑姝清了清嗓子,低声道,“晦气。”
“容烬,把他们赶走。”
容烬听到声音,俊美无铸的脸上浮起一抹兴致,他歪头低笑,眼底却没半分暖意,“听到了吗?我家姝儿让你们,滚。”
他将那滚字拉的极长。
眼尾微微上挑。
看的三皇子窝了满肚子火。
赶走了门外的两人,桑姝混沌的脑袋这才清醒过来。
她看向进来的容烬,揉了揉疲惫的眉心,“他们一早来干什么?”
容烬闻言,眼尾微垂,“不知道,一出门便如同犬吠般,止都止不住。”
“离他们远些。”桑姝起身走到桌旁,端起桌案上温热的茶水,指尖在茶盏边缘摩挲一圈,“烦得很。”
“都听姝儿的。”容烬话落,桑姝耳尖一麻,她手中的茶盏跌落下去,“你莫要这般喊我。”
桑姝摇了摇头,满眼嫌弃,“恶心的很。”
容烬指尖轻顿了顿,脸色微黑。
……
歇息一晚后,众人整顿好东西,便继续朝着边疆出发。
距离都城越远,空气便越发干燥。
只有桑姝和姜姜知晓,到了边疆,那天气更是变化莫测,白日炎热,夜里严寒,一日间,仿佛度过两季。
随行的奴仆内,不少女子已经承受不住,干得鼻血都流了下来,面容都染上沧桑。
随行的奴仆都怨声载道,此起彼伏,日日叫嚣。
桑姝让姜姜准备了些新鲜的蔬果,捣成汁分给大家,喝完后鼻子内便没有那么干疼。
“前路艰险,若是有人承受不住,便立刻说出来,我让姜姜送你们回去,等过了这紫门关,再想回去,就没机会了。”
人群中议论纷纷,他们自然是想要回去的,可是,他们随行是照顾几位殿下的,若是他们先回去,那殿下们……
正想着,桑姝继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