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容烬垂眼,他走到桌子旁边,把刚才买来的吃食全都摆出来,“你身上伤还没好,我给你买了些清淡的粥,还有镇子上卖的最好的小馄饨。”
桑姝确实饿了,她招招手,“行,我先吃点垫垫肚子。”
“太子殿下还有事吗?”
桑姝要下来吃饭,她的肩膀上有伤,没法将衣服牢牢穿上,领口微敞着,着实不合时宜。
“你要赶我走?”太子满脸震惊地看着桑姝。
“太子赶紧去收拾点东西,我们明天就要继续出发。”
“这么快?”太子闻言愣住,“你不养好伤再走吗?”
桑姝摇头,“不必,小伤而已,太子去收拾东西吧。”
桑姝话已至此,太子没再多留,转身离开了房间。
等到太子离开,桑姝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去吃东西,被子刚掀到一半,就被容烬被摁住了手腕,“你别动。”
桑姝抬眼,“不动怎么吃?”
容烬将她扶着躺了回去,然后起身,把清粥端起来再次回到床侧。
“别再牵扯到伤口了。”他的声线极淡,就连语调也是清清冷冷的,但莫名的,桑姝就是从他的语气里听到一丝温柔。
她勾起唇角,“原来你也要这么温柔的时候?”
容烬没跟她计较,用汤匙舀起一口粥,送到桑姝唇边,“张嘴。”
桑姝抬起的手在空中转了一圈,“你要不把碗给我吧?我自己能行。”
她只是受了点小伤,又不是半身不遂。
哪能用的上喂?
桑姝正想着,却看到,容烬收回汤匙,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静静看着她,“龙天睿伤你至深,昨晚你不该拦我杀他。”
桑姝猛地听到这话,眼睛微微瞪圆,“你又想杀他?”
容烬不吭声,桑姝深吸口气,“你别冲动,若你现在杀了他,你怎么……”
“暗中找人解决掉便好了。”
容烬微微蹙眉,何必用得上他亲自出手?
桑姝抬手,轻轻掐住自己的人中,这不就是妥妥的反派心理?
她艰难滚了滚喉咙,“容烬,你听我说,我也很讨厌龙天睿,因为他曾经那样对我,但这不该是你的仇恨。”
“况且,就算是你的仇恨,你也不能用如此偏激的手段,国有律法,但凡伤害到我们的人,那些律法可以将他们处决掉,而不是偏执冲动地自己复仇,这样伤害的还是你自己。”
桑姝刚才还在发愁这件事情,这会儿正好借此机会给容烬灌输一些正向的思想,希望对他能有一定的影响。
看容烬微微垂眼,似乎在认真思考此番话,桑姝的视线落在那清粥上。
“哎呀,饿死了,让我先喝点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