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她低垂着视线,脸上沾染了灰尘,但眉眼间是温柔的,而不像是今日见到的那样,透着一股疏离到骨子里的冷意。
桑姝震惊地看着不远处那个昏迷的人,艰难的滚了滚喉咙后,这才呼吸不稳开口问道,“你是……伽罗月吗?”
听到她的声音,原本低垂眉眼的女人,缓缓抬起了眼睛。
她的眸子迟缓了片刻,这才定睛看清楚桑姝的模样,启唇,声音轻柔却坚定,“你是何人?”
桑姝眸光闪了闪,“你为何跟伽罗月长得一模一样?她不是在外面……”
女人挣扎了几下,手腕上捆绑的锁链发出碰撞的声响。
她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好脸上的神情,这才缓慢开口,“你不是部落里的人,怎么进来的?”
桑姝眉心微蹙,“我确实不是伽罗部落子民,也不是有意闯入,只是因为……我的朋友被绑了进来,并且他们准备利用我的朋友进行活人祭祀。”
“什么?!”从桑姝进来便一直保持平静的女人,在听到活人祭祀几个字后,再也冷静不下来了。
她剧烈地喘了口气,呼吸急促起来,“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什么活人祭祀?”
桑姝朝着女人的方向走近了些,她心头隐隐猜测,“你才是真正的伽罗月,对吗?”
伽罗音多么单纯善良的女孩子,如果她的娘亲真的是自己白日见过的那个女人,那么冷漠,毫无人情的模样,怎么可能养出那么温暖可爱的女儿?
“没错。”
锁链声轻响,伽罗月艰难站直了身子。
“我以为我会被囚禁在这里一辈子。”
“你却出现了。”
伽罗月感慨着,恍惚间,想到自己的女儿,“小音怎么样?她有没有受欺负?那个女人……有没有伤害她?”
桑姝注视着她,“你放心,小音很好,她没有伤害过小音。”
“那就好,那就好……”
“只是,我不明白,你身为部落首领,为什么被囚禁在这里?那外面的女人,是谁?她想要做什么?”
桑姝问完,伽罗月眼底的光微微暗淡了下来,“她叫霍楚楚,怪我,是我当年引狼入室,这一切都是我造的孽……”
……
两日后。
伽罗部落的祭祀大典正式开启。
苍天古树的枝干上,被绑满了红色的彩带,彩带在空中浮动,荡出一圈圈弧度。
桑姝一早就被伽罗音喊了起来。
“阿桑,我让阿碧找了一套伽罗族男子参加祭祀的服饰,你先换上。”
桑姝接过衣裳,进了房间后,自己把衣服换上。
祭祀大典隆重肃穆,悼念先祖,本就是悲壮的场面,众人的衣裳都以墨蓝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