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
掌柜的脸色一滞,“客官,你这就有点为难我了,那九殿下可是皇室中人,这我怎么能打听到?”
桑姝默默咬牙,掏出来一块金子。
这是她身上最贵重的财物了。
掌柜的眼睛倏地瞪大,那眼睛跟放光似的,他的手在桌子上一勾,银子瞬间掉进自己的口袋,“我这就想办法去打听!客官您放心,保证给你打听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说完,他迈步走到门口,直接把门闭了。
“今天不做生意了,明儿大家再来吃。”
然后开始逐客。
“客官,今天的房钱不收你的,我给你换一件上房,你现在就去住,等我打听完消息,就回来找你。”
桑姝点点头,“辛苦掌柜的。”
掌柜的捏紧手中的金块,“不辛苦不辛苦,都是应该的。”
桑姝被小厮带着去了上房歇脚,幸好当初舅母给她的钱财没有乱花,都存着,这种关键的时候,立刻派上用场了。
……
桑姝进了上房,小厮感觉到房间冷,他走到炉子前,“姑娘别担心,炉子烧起来屋里就不冷了。”
桑姝颔首,等炉子烧起来,她就围着炉子开始思索。
如果容烬真的是元宁国九殿下,那他当初怎么会是容家的孩子?
想到容烬的母亲,那个部落的女人,桑姝支起下颌,难道,是容烬的娘亲绿了容烬他爹?
容烬的娘亲似乎并不爱容烬他爹。
所以哪怕嫁给他都是百般不情愿……
各种想法全都冒出来,桑姝想的累了,便躺在床上。
她这几日基本没怎么休息,倒头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客栈外飘下细碎的雪花,屋内,红泥小炉内,噼里啪啦燃烧着,火光跳跃。
屋外,轻灵雪花渐渐覆在红梅之上。
桑姝愣了愣神,准备下去吃点东西。
她刚走到楼下,就瞧见从客栈外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掌柜。
他披着厚绒的袍子,即便如此,还是冻得瑟瑟发抖。
一进门,周身沁凉的寒意。
桑姝连忙下了楼,来到掌柜的面前,“打听地如何?”
掌柜地呼出寒气,“可废了好一番功夫,不过打听的差不多。”
“那你说说。”
掌柜地走到烧起来的炉子边,伸出手烤。
“这个九殿下,在被皇帝认回皇宫之前,名叫容烬。”
桑姝的手指,无意识捏紧,果然是容烬!
他竟然是元宁国皇室之人。
“咱们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