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虑。”
轻“嗯”了一声,咏舒又问他想吃什么,她去小灶房准备,弘昼乐得看戏,“你不是已经准备好食材了吗?还问我作甚?”
被戳穿的咏舒尴尬一笑,“我准备的,怕你不喜欢,自然得先问问你的意思。”
“我看你根本没有准备,只是临时起意,想煞一煞某人的威风,这才拿我做借口。”
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他的火眼金睛啊!可即使被他猜了出来,咏舒也不能承认,继续找理由搪塞,
“我只是想跟你一起吃顿饭而已,你要是不乐意来,还可以去凝芳阁的,反正这会子还没到饭点儿。”
弘昼才懒得再折腾,“今日我若去凝芳阁,只怕你又要在背后骂我了。”
这话咏舒可不认,“你时常去别人那儿,难不成我还天天骂你?我可没那个闲工夫。”
她不承认便罢,弘昼也不追究,“食材若是没准备就别做了,还是让后厨做吧!你且歇着便是。”
“那不成!”话都撂出来了,咏舒可不想食言,“我都把你请来了,这菜必须得做,否则我便成了诳人。”
今日有风,不算热燥,咏舒愿意下厨,但她事先没让人备菜,这会子再采买有些晚了,于是她吩咐下人去后厨拿些菜。
因着事先没有做足充分的准备,是以她决定今日不做什么花样,只做几道家常的小菜。
两人用膳,倒也不需要准备太多,她只备了四道菜。
午膳上桌时,弘昼一一品尝,有醋溜山药,炒三鲜,清蒸鱼,最后一道他看不出名堂,浅尝了一口。
除却鸡蛋之外,他竟没尝出其他的食材来,酸中带甜,似是榨菜,但又不太像,
“这是什么名堂?”
“这道是外婆菜,用大头菜、白萝卜、梅干菜、豇豆、刀豆、茄子放入坛内腌制而成,腌制好之后便可随意加菜翻炒,比如朝天椒,肉片之类的,但我并未炒肉,只打了几个鸡蛋,算是一道素菜。”
她答得如此顺溜,似乎真的很懂,弘昼不觉好奇,“你对做菜倒是挺有研究,湘菜粤菜你都会?”
她会的确实有点杂,“平日里爱看书,瞧见感兴趣的菜谱就想尝试,做得不大正宗,五爷将就用些吧!”
其他的侍妾也时常下厨做菜,但她们都喜欢侍奉他,总是不停的给他夹菜,问他味道如何,喜不喜欢,咏舒从来不给他夹菜,也不让他评价,更不管他吃得多还是吃得少,只顾吃自个儿的,根本不招呼他。
他很喜欢这种散漫自在的感觉,旁人总是客气的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客人,唯有在咏舒这儿,他才有种家的感觉。
这种温馨惬意之感,大约就是他时常来宁昭院的理由。
用饭之际,弘昼突然想起一事,“后日是中秋佳节,晌午宫里会摆宴,我带你一起入宫参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