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就这么没了,好生可惜!
不过五哥若是能因祸得福,那倒算是好事一桩。
没了五哥相伴,咏蓝肯定不会单独与他用膳,弘昑也就没开口,省得吓到她。
他的马车一直跟在咏蓝的车后,不远不近。
下了马车的咏蓝并不晓得弘昑的马车就在后方,她提起裙摆,脚步轻盈的踏进家门。
那俏丽的身影就此消失在大门处,弘昑却迟迟不舍得放下帘子,他不禁在想,下一次的相遇又会是什么时候呢?
且说妹妹离开后,咏舒送弘昼回往书房,又命月禾回宁昭院,将那瓶用黄金庆典所制的药粉拿来。
黄金庆典的花有消炎之效,他这伤口虽不深,但必须消炎,一旦感染可就麻烦了。
房中备有药箱,咏舒为他清理伤口,又敷了些药粉,而后为其包扎。
手背的伤口很容易清理,可他小腿也有伤,咏舒的意思是,不必褪下裤子,直接将裤子从下往上卷起,即可看到伤口。
然而弘昼却道:“这裤子已经沾染了血迹,必须得换,还是褪掉再处理伤口更方便。”
“……”好像是这个道理哎!咏舒无可反驳,便背过身去,让他自个儿宽衣。
弘昼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十分不客气地道了句,“我有伤在身,不应该是你帮我宽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