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工夫考虑其他,
“至少它曾经绚烂过,就已经足够了,往后的事,管那么多作甚?”
这个答案他听着很是顺耳,弘昼忍不住暗示道:“感情亦然,只要真心即可,不必太在意结果。”
然而在咏舒看来,烟花与感情并不能相提并论,“不,我对感情很慎重,很在意结果,倘若我愿意将心交付,那一定是因为我认定了这个人不会变心,可以与我相守一生。”
他与咏舒是夫妻,自然是会相守一辈子,至于是否变心,这一点他还真不敢保证。
毕竟弘昼是个贪图新鲜的人,他不确定自己对咏舒的这份感情可以持续多久,是余生都被她吸引,还是某一天又被其他女人吸引,逐渐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