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法,因此刚刚进屋时一见那香炉插得慢慢的,我也是惊了一下,瞬间就想到了这礼法来,又结合附身于三姑娘的黄家二奶奶竟会被吓得魂不附体一般,甚至不敢道出那人名讳身份。由此可见,黄家二奶奶刚才之举,应是在祭祖,祭自家之祖,由此咱也能大致推测出那磨害黄家大爷、害死秀秀之人的身份来了,此人该是黄祖…;…;”
“黄,黄祖?”
我一声惊呼,杨死点点头道:“狐家有狐祖,黄家自然也有黄祖,此仙地位、身份、道行。该与二十多年前在驱魔界赫赫有名的狐祖蠪侄平分秋色…;…;”
杨死这话出口,我已惊得说不出话来了,仔细一想,若此次我们遇到这对手真与狐祖蠪侄平分秋色,那岂是我们现在这几个‘老弱残兵’能对付得了的?
二十年前,一个狐祖蠪侄号令天下狐家来犯,大闹阁皂山,险些夺取整个驱魔界的半壁江山,如今时隔二十年,竟又来了一个黄祖,难道驱魔界又已大难临头?
想到这下,我赶忙朝白龙、杨死惊问道:“说了这么半天,这黄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