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立刻就把多余的洞道堵了住,只剩下了一条贯通的洞道下来……”
说完话马虹又朝身边黄家大爷下令道:“大爷,你速去通知大伙儿,将剩下的最后两个洞口中的电石都拿铁镐刨出来,一头塞满柴火倒满汽油,另一头接上水管子,一头放烟一头放水,我看这黄祖还往哪里逃……”
黄家大爷立刻照做,村民们立刻在最后两个洞口前忙碌了起来,很快就把其中一个洞口中堵满了提前备好的柴火又浇上汽油,而另一边洞口则插进去一根脚底用的塑料水管,水管的另一头则连上了用牛拉来的大木罐子水车。
准备妥当之后,马虹一声令下,一头的村民立刻点火,另一头的村民也同一时间开闸放水,霎时间一端火势冲天而起另一端水流成河涌入洞中,水火交融双管齐下的那一刻,周围的气氛如同瞬间凝结,所有围观的村民们都屏气凝神盯着洞口,只等着看最后的结果,我们也不例外。
一时紧张,我小声问身旁的马虹、白薇道:“咱接下来做点什么?就一直等着?”
“对,等着,等那黄祖自己出来。”
白薇应了一声,而她说话时,就见马虹蹲在一边轻轻松松地哼着歌摆弄起手中的一个大尼龙袋子来。
浓烟烈火、水光汹涌,没多久的功夫,水车罐子里的水就灌进洞里一大半,可洞里仍然没有任何的动静,这时村长和黄家大爷走了过来,只听村长撇了下嘴怯怯地问:“几位小师傅,人家李秀秀就算再霸道,咱这么对待人家也不好吧?好歹她也是远近闻名的大企业家,万一,万一让咱灌出点事儿来……”
“村长您放心,出不了事儿。”
马虹笑答道:“您以为单为抓住李秀秀,咱需要如此大费周章吗?之前怕事情传出去造成恐慌,如今我就不妨告诉您吧,李秀秀得了癔病,被东西磨住了……”
“你,你是说……”
村长瞬间一惊,马虹又道:“您放心,咱现在这么对李秀秀,她非但不会记仇,反而还会感激咱们呢,毕竟咱这是在想法子救她,等她好了,说不定心怀感激还会给咱黄家沟子投笔资呢……”
“那可太好了,那可太好了!”
一听这话,村长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马虹趁机劝道:“不过,李秀秀害了癔病终不是件光彩的事,要是传出去对她名声不好,所以……”
“小师傅你们放心,我不说!打死都不往外说!”
村长连声保证,大家这才放了心。
而这时黄家大爷又在旁边问道:“姑娘,都这么大半晌了,洞里怎么还不见动静,那黄祖该不会没在里面、早跑了吧?要不咱叫人把洞直接挖开看看?”
“不,不能挖!”
马虹赶忙阻止道:“我们用烟熏他用水淹他,都为了折磨那黄祖的心智,让他心生恐惧不敢再抵抗,崩溃之下乖乖投降,若你现在掘开这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