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路,又沿着进城的马路继续前行,等到天已大亮时才终于赶回了王老爷子的那间面馆,推门进去一看,就见王老爷子脸色苍白早没了血色,正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抽烟,摆在桌上的右手臂上插着针头挂着针管,旁边吊着个输液瓶。
“你们可算回来了……”
见我们进门,王老爷子赶忙站了起来,源兵道问道:“王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多少年没跑过步了,还扛着那么个玩意儿,再不输点营养液怕是过不了今晚我就得出殡了……”
王老爷子边说边拔掉输液管,转身带着我们往后厨走:“既然都回来了,走吧,内堂说话。”
王老爷子这一转身,源兵道、竹中我们三人都傻了眼,就见王老爷子后背上横七竖八的抓痕密密麻麻清晰可见,背后衣服早已被挠成了一条条碎布,想也知道,被僵尸王玄魁追杀了一路,这老头子能活着回来实属不易。
跟随王老爷子往里走时,竹中忍不住问道:“王,王老先生,您的后背,不疼吗?”
“不疼,”王老爷子摇了摇头:“都挠烂了还疼个j。b,没知觉了。”
说着话,老爷子令我们进了密道,随后穿过密道走廊进了一间办公室,就见办公室里摆着一个大铁笼,媪正躺在笼子里翘着二郎腿抽烟,见我被背进门别提多激动了,立刻蹦起来激动问道:“小六子,你们可算回来了!哎?白薇是睡着了吗?”
“白薇她……”
我叹了口气,摆摆手示意竹中益次郎将白薇的尸体小心翼翼平放在桌上后,把在山林里的白薇遇害的经过和他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听我说完,媪的脸色也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