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东西赶紧回了宫,可一连过了几日,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事儿不对,心里也越来越不安,总感觉心头惶恐不宁压抑异常,于是终有一日生了一场大病,病好后王鹤也干不下去了,于是向宫中的总管辞职回了乡里,从此金盆洗手,再也不干这一皮匠这一行当了,后来苟延残喘又活了个七八年,……
……
话说到这儿,王老爷子一声长叹,顿了顿才说:“这件事,当时我爷爷王鹤一直没敢跟家里人说出来,后来一直到死的前两年,才告诉了我爸爸,后来我爸爸又告诉了我……”
“那那颗珠子呢?”白薇突然发问。
王老爷子答道:“当时那颗珠子的下落,我爷爷从京城回乡前也曾专门去找那位慕亲王打听过,据慕亲王亲口说,那事儿后没几天他就把那珠子给卖了,但其实我爷爷心里清楚,他一个王爷,又不缺钱,那么好的宝贝他舍得买?其实是一直偷偷私藏在王府里。我爷爷辞官回乡的两年后,八国联军就打进了北京,老佛爷都吓跑了,慕亲王哪儿敢留下,于是也收拾家当带着家眷们逃出了北京,可出城后没多久就被京外一伙儿土匪给逮着了,土匪们抢了慕亲王的随行家当不说,因为恨他们这些皇族贪生怕死、把大好的河山拱手送人,结果土匪们把慕亲王全家上下一百多口子人挨个在野地里砍了头,全家灭门一个没留,再后来,那珠子的下落也就不为人知了,我爷爷至死都在打听珠子的下落,可一直都没找到……”
听王老爷子说完这话,白薇也一声长叹,摇了摇头说:“王老爷子,您家这债惹得可真够大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大得多……”
白薇说完,我赶紧问:“白薇,那珠子到底是什么?”
“是狐丹,”白薇答道:“狐黄白常等仙家修成道行后都有炼丹之举,所谓的丹,就是妖修成道行后在身体这个‘大丹炉’里所凝聚而成的精元,相传狐族和常家的炼丹术是几大仙家中最危险、最难练成的一种,因为炼丹时需将结成的丹吐至体外吸收日月精华,极易引来无关人的主意,因此也加剧了自身的危险。而炼丹要度九重险,根据刚刚王老爷子故事里,那亲王得见的情况来看,那只大红狐狸所炼的丹已至第九重险的度关口,若度过这一重险关,丹也就算彻底练成了,可惜偏偏这节骨眼上遇到了来狩猎的慕亲王,还因此被灭了门,也算是命中该有此劫……”
白薇话说到这儿,王老爷子突然又略显激动地问:“可是,可是真要是那只狐狸来报复,也不能报复到我小孙子身上啊?都过了这么多代人了,他想报复,他当时为啥不去找我爷爷,或者说来找我,这也情有可原,我小孙子才刚满六岁,那么点儿的小孩子懂什么,那狐狸最不该找上的就是他啊!”
王老爷子话说到这儿,两行热泪已经夺眶而出,再看坐在一旁原本默不作声的孩子妈,也已经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这你还真管不着人家,仙家磨难就是这样,”白薇回答说:“这东西,人不惹它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