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入了那钱串子的后背上,霎时间就听那钱串子疼得仰天一声惨叫,猛地扭过头来,裂开血盆大口就朝小苏扑了过来……
见钱串子扑向小苏,白薇急忙双手一甩,掌中十多只提前用黄纸叠好的纸鹤‘呼啦’一声就朝那钱串子飞了过去,围着钱串子的脑袋就开始肆意地扑腾,瞬间吸引住了钱串子的注意力……
趁这机会,那刚刚还被钱串子追得直跑的青年人已一晃手又从袖中抓出了一大把黄纸符来,一手抓着黄纸符,另一手掐成手诀,伴随着口中一番默念,甩手之间赫然将一把黄纸符如同抛洒纸钱般全都朝空中抛洒了去,‘哗啦’一声,漫天的黄纸符围绕着钱串子修长的身体就随风摇曳了起来……
这时就听那年轻人一声怒喝:“孽障!看我茅山离火神咒!乾坤逆转,火树开花!破!”
年轻人‘破’字一出,霎时间就听‘轰’地一声,围绕在钱串子周围飘洒的一张张黄纸符几乎同一时间炸开了团团火焰,一团团火焰很快连成一片,将钱串子以及被钱串子缠着的小霏整个包围在了其中,烧得钱串子扭摆挣扎着发出阵阵凄凉惨叫……
伴随着惨叫声,那年轻人不退反进,紧咬牙关一瘸一拐地就朝符纸炸开的火焰冲了过去,未等符纸烧光火焰散尽,只见十米多长的巨大钱串子身形一扭已然朝着一侧墙角逃窜而去,而与钱串子逃离的相反方向,年轻人已从火光之中一个纵身箭步冲出,肩上还扛着被火烧得灰头土脸正连连咳嗽的小霏……
一看那钱串子要爬墙逃跑,老四、陈国生我们终于缓过了神来,一个掏出枪,一个抡起双刀,一个抽出剔骨刀,鬼吼鬼叫地就朝那钱串子追了过去,哪知那大钱串子没等爬上墙头,就已被身上的火苗完全吞噬在火海之中,伴随着一阵抽搐挣扎,终于‘噗通’一声,大半截扬起来试图往墙上爬的身子摔落在地,在火海之中化成了一片灰烬……
眼看着那大钱串子不再挣扎,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这时就听正坐在地上休息的年轻人喘着粗气说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趟浑水也敢蹚,不要命了是不是?”
“我他妈还想问你呢!”
一听年轻人说话,我这才又想起了他来,拎着剔骨刀一瘸一拐就朝他走去,哪知还没等走到那年轻人的身前,就听白薇坐在不远处冷冷说道:“小六子,别动他,他不是凶手……”
“啊?你怎么知道?”
我顿时一愣,只见白薇又扭头看向了那年轻人,微微一笑道:“小哥,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天诛府的人吧?前夜被警方抓去的那个凶手,也不是我们之前所遇的蒙面人,应该也是你,对不对?”
白薇这话出口,我又是一愣,连忙问道:“白薇,你,你说什么?难不成你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谁知没等白薇回答,就见那年轻人已从地上艰难地站了起来,一伸手,竟从脖子上摘下个白玉吊坠来,在我们眼前晃了晃,不是枭玉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