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而资料上更是显示,燕七在闾山修行了至少半年有余,闾山暗藏于闽江之底,自古神秘莫测外人难以进入,又为何会允许一个茅山分支清微派的弟子前往山中修行半年之久?
这,可就奇怪了……
看完资料,我越发地有些想不通,正沉思时,就听宋大哲又沉沉开口道:“我曾经专程和总部确认过,闾山教自古排斥外人,即便是同出自天师道的同道中人都不被允许靠近山中一步,所以燕七可以说是如今天诛府中,极少数曾经进过闾山的成员之一。而他被调来扬州任职之前,还有件事让我一直心存怀疑,那就是燕七一年前加入天诛府后,曾多次来往扬州……”
“多次来往扬州?”
“没错,”宋大哲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那时燕七还不是扬州城内的镇抚使,他又不是扬州人,按理说,又怎会没事就跑到扬州来?难道是觉得这边风景好,所以故意跑来旅游的?”
“你怀疑燕七和扬州的钱串子案件有关系?”我一声惊问。
宋大哲沉默片刻,暗叹道:“其实也只是初步怀疑,毕竟燕七加入天诛府才只有短短一年时间,而发生在扬州的怪案已经持续了两年之久,在时间上并不吻合,但是……”
宋大哲突然话锋一转,却没把话继续说下去,就直接陷入了沉默。
不过,即便他不说,我也已经听懂了他话中之意,于是接过了话茬子,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燕七加入天诛府前行踪漂泊四处游学,说白了根本就是行踪缥缈,所以他极有可能是现在扬州开始作案,之后才加入天诛府,是不是?”
“我确实有过这种怀疑。”
宋大哲又点了点头,答道:“按理说,燕七是我现在的合作搭档,我对他不该有过多的怀疑,之前的这些怀疑也不过都是些毫无根据的推理而已,可如今你们才一到达扬州,燕七就带着你的几名同伴消失了,于是这才又把我的怀疑给重新勾了起来,只因为我给你看的这些资料之中,有些正是关于你的,你往后看……”
宋大哲说着朝我手中的资料一指,我赶紧又开始继续一页页往后翻,翻到最后两三页时,记录在资料纸上的一行行文字不由地把我吓了一跳……
只因纸上所记录的,竟然是些关于八件结巴仙祭器的文字……
“这,这是……”我朝宋大哲一声惊问。
“这是燕七曾叫我帮忙收集的资料,”宋大哲答道:“其实早在你出现以前,关于结巴仙祭器的传闻一直都在驱魔界里流传着,只不过,当时对于这些祭器的记录还仅限于传闻中而已,因为它们从没有实际出现过,即便曾经出现过,也会被天诛府作为秘密封锁起来,因为传说之中,这八件祭器威力非凡,一经现世,势必人人争抢引起动乱。可后来你出现了,并且直接从名不见经传,一跃成为了其中几件祭器的现实持有者,听说了这些之后,驱魔界中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