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那鹩哥飞出鸟笼的一瞬间,突然就听考生之中传来‘妈呀’一声,竟是也在悄悄观察着庚辰一举一动的刘大洋,伴随着一声惨叫已‘噗通’一声摔倒在地,竟不知为何吓得脸上毫无血色……
一见刘大洋摔倒,立在身旁的五雷道长赶紧上前搀扶,我也摇着轮椅走过去想帮忙把他扶起来,谁料才一接近,就听五雷道长朝着刘大洋惊问道:“大洋,看到什么了……”
“那……那只鸟……那只鸟是……”
刘大洋声音颤抖极度慌张,可话才说到一半,五雷道长凌厉地目光却忽然朝我这边瞟了过来,随后又看向刘大洋道:“别急,等回去再说……”
话说到这儿,五雷道长就如同有意在回避我一般,竟搀起刘大洋就躲进了人群里……
这反倒是让我惊得一头雾水,心说五雷道长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和刘大洋之间还有什么秘密需要可以瞒着我?又或是,不光是我,那秘密不允许任何外人知道……
我正百思不解时,李秀秀已朝我笑呵呵走了过来,笑了笑说:“小六子,你怎么还不动手?大部分考生可都已经上楼去做其他体检项目了……”
“我不着急,这种小考核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我朝秀秀轻松一笑,然而说话时早已是心急如焚,恨不得把脑袋都想爆炸了,可仍是一筹莫展,根本不知该怎么把自己的血注入到试管里才好……
见秀秀笑得轻松得意,我问她道:“别光说我,你呢?你怎么也这么悠闲?该不会你连这场也不用考,又直接内定通关了吧?”
“我刚已经考完了呀!”
秀秀嘿嘿笑道:“你可别忘了,除了阳差身份之外,我如今可是驹家的弟子,这种考核对我来说还算是个事儿?我随手鞭子一抽,不就把那试管抽过来了……”
“你的马鞭哪有这么长?”我一声惊问。
秀秀又笑了笑,从腰间拔出马鞭来答道:“不懂了吧,这就叫鞭长莫及,驹家的术法,可不是你能轻易理解得了的……”
话说到这儿,就见秀秀紧握着马鞭回身随手一抽,就听‘啪’地一响,几乎同一时间,就见三十米开外,摆在角落木架子上的一个花瓶,竟自顾自地‘咕咚’一声颤了一颤……
我惊得一愣,再看秀秀,已朝我摆了摆手,转身边走边头也不回地说:“我先不跟你废话了,你不着急,我可得先上楼体检去了……等你哟……”
“行,等吧,你有的等了……”
我一声叹息,仍是心急如焚、脑中一片空白,只能盯着对面桌子上越来越少的试管发愁……
再一看,就连崂山派的紫天舒那小子,以及茅山派的小道士殷短命,竟也都已各施本领通过了考核,甚至连阁皂山派来的九岁的小屁孩儿马丹娜也已经拿到了试管,此时正在护山七仙里几个大姐姐的簇拥下,哭嚎着用刀割伤细皮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