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兄弟个个自相猜忌,甚至在朱元璋的挑拨离间下自相残杀?”说话间语音也禁不住微微颤抖,他宅心仁厚,自然不希望因为自己的悄然出走,反给教中弟兄招来杀身之祸。
赵敏双目注视张无忌说道:“依我看,只有你将教中杨逍,范遥,韦一笑,五行旗掌旗使,以及军中朱元璋,徐达,韩林儿等人都召集起来,当中宣布将教主之位传给韩林儿,方可免去后顾之忧。”
张无忌听得赵敏要他将教主之位传给韩林儿,不禁更是愕然。
赵敏眼见张无忌一副不解之状,沉声说道:“韩山童死后,他军中的手下弟兄,自然以韩林儿马首是瞻,朱元璋即便想要动他,也须得掂量掂量,杨逍纵然武功高强,在教中也颇具威望,其势也难和韩林儿相提并论。说到这里,心中不禁微微叹息忖道:我这个傻头傻脑的无忌哥哥,当真不是争夺天下的料,难道你时至今日,尚不知晓,你明教目下的势力所在,乃是掌握了数万军队的朱元璋,徐达,韩山童而绝非武功高强的光明左右使者么?
黄昏时分,濠州城红巾军元帅府中,一个身穿甲胄的将领疾步走进花园之中,正是朱元璋手下的廖永忠。
廖永忠步入花园之后,眼见四周一无旁人,抬头看了看凉亭中那熟悉的背影,默默走过去微微躬身,抱拳说道:“元帅,不知你找我来,所为何事?”他被朱元璋派人急召,本以为有紧急军情,此时眼见得平日里和朱元璋素来亲厚的徐达,汤和以及其他将领都不见踪影,显见得朱元璋乃是单独召见自己,心中不禁略有忐忑之意。
朱元璋轻轻叹了口气,霍然转身下指了指桌上早已备下的酒菜说道:“也没有什么要紧事儿,只是想找你陪我喝喝酒而已。”
酒过三巡之后,廖永忠回想方才朱元璋话中流露出的落寞之意,轻轻问道:“元帅,不知你今日为何不快?”
朱元璋仰首干下一杯酒后缓缓说道:“韩山童兄弟拥兵数万,深得军心,素来和咱们遥相呼应,互为臂助,前不久兵败身死,军中群龙无首,咱们濠州的兵马只怕独木难支呀。”说到这里,突然压低声音说道:“张教主武功绝顶,又于武林中各位威望素著的掌门有活命之恩,正是年少有为之时,无奈愚兄观他无心争夺天下,似有归隐之意,不知我明教的各路义军,哪一天又会陷入群龙无首的局面,岂非白白便宜了鞑子么?”
廖永忠今日也得张无忌传令,三日后召集教中光明使者等重要人物,以及徐达,汤和等军中宿将,甚至是韩山童的旧部也要赶来濠州商议要事。此时听得这番话,看了看端坐夕阳背影中,面目已然有些暗淡不清的朱元璋,咬牙说道:“明日濠州城外,我手下的五千弟兄就要和徐达将军手下弟兄换防,驻扎城中,待到教中商议大事之时,我立即下令禁闭四门,不如咱们……”说到这里,伸手狠狠比划了一下。在他看来,只要解决了明教中自张无忌以下的首脑,解决了韩山童军中忠于韩林儿的部下,以朱元璋在军中的威望,招降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