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自己大笑道:“权弟,半年未见,上月听闻你身染小恙,本想过府看望,但恐父皇着恼,你大人有大量,却得宽恕四哥我才好。”言语间甚是亲热。
**波见得对方的王车,已是猜到了对方的身份,仔细打量之下,见这个青年身材颇为高大健壮,竟是比自己高了半个头,剑眉鹰眼,鼻梁挺立,双目有神,颇有几分彪悍之色。**波心中微微奇怪,但还是笑着走上前去,用力捶了对方肩膀一下,笑道:“四哥,你知错便好,且看你拿什么赔罪才好。”他见对方的身份乃是自己的兄弟,且态度和自己颇是亲近,是以便也故作亲热之状。
**波却不知道,这燕王朱棣和自己假冒的这个宁王朱权乃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是以相貌只有两分相象。
燕王朱棣给他捶了一拳,呵呵笑道:“那愚兄改日便给贤弟你摆一桌陪罪酒,总得了吧。”口中这么说,心中微微纳闷,暗道:朱权这小子怎的手劲突然变得这么大了?倒好似练过点武功一样,看来他也是个深藏不露之人,想起父皇朱元璋突然召自己这个十七弟入东宫伴读,想来是对他也颇为赞许。朱棣乃是城府深沉之辈,此刻已是对**波暗起了戒备之心。面上笑呵呵的却未露曾出半点破绽来。
荆鲲一面上前见礼,一面心中暗暗想道:“这燕王朱棣貌似粗鲁,言语得体,也不可小觑。僧道衍这假和尚虽是道貌岸然,眼光却是不差,他选中辅佐之人,定有其才。想到这里,转过头去,颇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波,告辞转身,闲庭漫步的朝宁王府走去。他虽想陪伴**波进宫,但不得圣旨,无法入宫,也是无可奈何。
**波和朱棣并肩走进洪武门,跟随宫中一个宦官朝着东宫的方向而去。
走在御道之上,远远的便有宫中宦官,宫女,和禁军军士拜伏道旁,迎接两位亲王殿下。
**波见得他们的恭谨模样,心中道:早上我跪一人,现在便有不下数十人跪我。算来还不太吃亏,想到这里,竟是不由自主有些快意起来。朱棣一面和**波微笑闲谈,一面心中暗道:朱权这小子,平日也未见有何出众之处,未必得父皇喜爱,今日居然和我同入东宫伴读朱允炆那个小崽子,莫非只是因他喜爱习武,颇有为将之才么?”
过得一盏茶时分,两人来到了东宫区域所在,只见这里的宫殿金壁辉煌,雕梁画栋,屋顶的黄色的琉璃瓦被阳光映衬得越发肃穆庄重。
东转西绕的片刻后,两人来到了东宫太子朱标的书房所在殿外台阶下。那引路的宦官躬声道:“太子殿下的书房,奴才未蒙召是不敢擅入,便请两位殿下自便。”说完话,转身离去。
上得台阶,进到宽大的书房中,只见四面墙壁下都放满了书架,满置书籍。书房正中三张低矮的小书桌,桌前各有一椅。正前方一张宽大的书桌一张太师椅置于其后,桌椅皆用沉香木所制,墙角一个铜制香炉中飘起缈缈檀香烟雾。一长一幼两人正站在书房正中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