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跟随而去,有心看看他们两族之间的冲突如何收场。.com
此时天色已然微微破晓,东方的天际也露出了鱼肚白。卫拉特族和乞儿吉斯部族的军营交接处,也是人头涌动,黑压压的一众骑士前,一个面色阴狠的蒙古大汉端坐战马之上,正是贵力赤,冷冷对视的,却是卫拉特部族的一个万夫长,所率领的一大片骑士。双方虽是沉默不言,却大有一触即发,剑拔弩张之态。
贵力赤面色冷漠,心中是凛然,原来他方才发动大军之后,才发觉不但是脱欢的属下,便是阿苏特部族,阿鲁台手下的万余精锐,也似乎早有准备,心中不由得念转道:等下还得见机行事,莫要闹到不可收场才好。正想到这里,眼见脱欢父子在一群骑士的簇拥之下朝自己这边走来,心中更是一沉,心道:且看他怎么说?
脱欢策马来到距离贵力赤十余丈处,却不说话,吩咐手下将那些刺杀自己的一众骑士的尸体尽皆抬了过来,放在地上,看了看贵力赤,问道:“不知伯父率军逼近,却是为了什么事情?”
贵力赤眼见刺杀脱欢,一众海兰达的手下,自那百夫长以下,尽皆陈尸于自己马前不远,放下心来,沉着脸道:“方才你们走后,我属下卫队发现一个卫士给人制服得动弹不得,显见得有刺客潜藏在汉人商队之中,我本想谨慎从事,可这百夫长乃是漠北元庭海兰达将军的手下,到此求援,恰巧听闻此事,只因他对汉人素来敌视,竟趁着夜深之际,溜到你们军营,意图杀光这些狡猾的汉人,我发觉之后怕起了误会,便即率军到此。”
脱欢故作释然之态,点了点头,转头对那黑压压的麾下骑士喝道:“原来是误会一场,把兵器都给我收起来,小题大做的干什么。”
贵力赤眼见脱欢未死,而卫拉特众军显见得早有防备,心知讨不了什么好,便也故作姿态的吩咐属下收起了兵器。
正在此时,一个蒙古骑士策马而来,奔到贵力赤面前,躬身禀道:“我家可汗让小的禀报可汗,正北七里左右的地方,发现大股明军。”原来他却是阿苏特部族阿鲁台麾下的斥候,特来通报敌情。
贵力赤和脱欢,马哈木闻言都是脸色大变。贵力赤沉着脸问道:“有多少人马?”
那斥候大声道:“天色尚未大明,但以小的远看军营规模,至少有数万人马。”
“速速多带斥候,再探。”贵力赤传令道。原来他此次名义上还是三族联军的统率,拥有号令之权。
脱欢转头看了看父亲马哈木,躬身道:“小侄回营整顿军马,随时听从伯父调遣。”
贵力赤眼见大敌当前,也无丝毫火拼之意,便率领人马回营。
朱权和徐瑛并肩朝自己居住的营帐走去,朱权突然低声说道:“若非顾忌咱们汉人的商队就在军营之中,混战之下难免受池鱼之殃,我就让那脱欢死在刺客手下,他们打个你死我活。”原来他二人虽是不懂蒙古话,但先前站在苏兰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