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
秦卓峰沉声说道:“蒙古人喜爱骏马,若是你二人将此等千中选一的良驹带在身边,岂非招摇过市?无端引得旁人注意。”顿了一顿,又接道:“做此等隐秘之事,须装得越平常越好,日常言行,举手投足,甚至是眼神。”眼见朱权和徐瑛颇有些不解的神色,冷冷道:“一个长年习武之人,眼神都会比常人凌厉些许,所以不管身在何处,也尽量不要和对方双目对视。你两人武功修为不够,还无法做到隐形匿迹,所以进城之时,最好还是坐于车上,以免行走间身形过于矫健,给人看出身怀武功。以为师所见,这商队之中,除了沈鹏乃是江南口音外,其余伙计尽皆是北方口音,和咱们大有不同,故此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口说话。”紧接着又交代了诸多事宜。
朱权和徐瑛深知秦卓峰昔日曾在陈友谅麾下的义军效力,专伺做那刺杀元庭要害官员之事,见他如此郑重其事的交代,心中都不禁凛然,仔细聆听。
蒋贤听得秦卓峰口出此言,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他不曾见识过秦卓峰的武功,更不知晓其来历,只知道他乃是朱权,徐瑛二人的师傅,此时听他言之凿凿,不由得心中大是惊惧,忖道:本以为这秦老儿只是武功高绝而已,此时听他言行,怎的对此等刺杀之事竟是驾轻就熟一般?看来这一路还得多加小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