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粮草,城中烧火取暖,不扎营帐,我带来的所有帐篷尽数留在城外。”
傅友德乃是此次远征大军的副帅。蓝玉躬身领命,进到城中,让王弼率领士卒出城搬运粮草进城。
王弼眼见傅友德将自己大军遗弃的粮草带来,心中大定,大喜过望。城中明军眼见援军不但迫退大敌,亦且携带粮草而来,都是气势高涨。
朱权和徐瑛站在城外,眼看傅友德下令将所有蓝玉昨夜营地遗弃的帐篷,和自己大军所携带的帐篷扎得密密麻麻,不禁奇道:“我军两万多步卒城内安歇,城外却需要扎这么多营帐么?”
傅友德闻言微笑,沉声说道:“纳哈楚此人乃是元庭宿将,生性狡诈多疑,今夜虽是不愿和我军死战,但他手下足有七八万兵力,势必对失去庆州难以心甘,不会远去。东方||.com咱们此时军力仍处弱势,万万不可示之以弱,须得摆开架势和他斗才可。”
半个时辰后,城外帅帐之中,傅友德当中端坐,两旁却是朱权,蓝玉,王弼和常家兄弟。
傅友德眼见蓝玉已将粮草收拾完毕,便即传令道:“所有战马饲喂过后,拴于营帐之间,骑兵全部安歇于城外营帐之中。”说到这里,略微一顿,接道:“城内箭矢尚够否?”他深知在没有火器相助的情况下,弓弩乃是守城的唯一利器,蓝玉大军抛弃火炮,火铳,苦守庆州良久,想必箭矢消耗极大,是以有此一问。
王弼闻言躬身禀道:“回副帅,今日纳哈楚八万大军,射入城内的箭矢不少,他大军稍退之后,属下已然命令士卒尽量收集可用的箭矢,此时大概有十五万左右,粮草足够三日之用。”
傅友德听得箭矢粮草足够,放下心来,面露微笑道:“如此甚好,冯帅大军早已自通州出发,今夜大军歇息一宿,明日若是元军来攻,所有骑兵由我亲自统帅,在城外游走而击,蓝玉,王弼率领步卒城墙上相助,死守庆州,静待冯帅大军到来。”说罢,正想传令让众将回去休息,转头看见朱权一脸的疑问之色,心忖:陛下让宁王,燕王随军而来,自是想让他二人随军历练,日后率军和元军作战,索性趁着机会,便跟他解说一番,想到这里,笑了笑朝朱权问道:“殿下可是深觉今日老傅率领不足三万人马,去冲杀纳哈楚七八万人马,太过冒险?”
朱权闻言不禁微微颔首。
“殿下跟随蓝玉军中,想来和元军已然有过交手,敢问元军最擅长的打法是什么?”傅友德问道。
朱权回忆自己在蓝玉大军遭遇夜袭之时,追杀那元军百夫长,反给他边跑边射的打法搞得狼狈不堪,忍不住说道:“这些鞑子骑术精湛,且弓箭厉害,自然最喜欢游骑拉开距离,以弓箭射杀对手。”
傅友德点了点头,沉声说道:“不错,这些游牧部族最善骑射,却不喜欢和咱们近身白刃战,可是黑夜之中,弓箭无法发挥白天那般强劲的杀伤力。”
朱权回想起纳哈楚大军壮观的火把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