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出言附和。
此时奉天殿中参与朝议之人,也就剩下了燕王朱棣,宁王朱权,鹤立鸡群。他们眼见此情此景,心中都是不由自主的一沉。
这两个王爷纵是足智多谋,但此情此景之下,也立时感到了自己二人虽是贵为亲王,但在这庙堂之上影响文臣武将的势力,比之太子朱标的雄厚,自己的孤掌难鸣之处。
朱权斜睨了朱棣一言,暗自忖道:朱老四只怕也想跪下佯装忠于太子,只是已然给老头子狠狠收拾过一番,不敢再耍滑头了。反正我也看你的风向行事,你跪我就跪,你扛着,我也扛着,反正总有你这么个四哥在前面当下挡箭牌。想到这里,面上忍不住微微一热,忖道:这些酸儒,倒还比我这个经历千军万马厮杀之人胆子大了,难道真如徐瑛所说,我是越发变油滑了不成?
朱元璋气极而笑,手指满朝跪倒在地的满朝文武,怒道:“好啊,以法治国,自今日起,咱们大明朝的律法中,朕就亲自加上一条,为官者敢于收礼吃喝的,统统斩立决。”说到这里,转头看了看朱棣和朱权,手指朱棣说道:“棣儿,你是怎么一个说法?”
朱棣方才不敢跪倒附和太子朱标,心中已然在打着腹稿,闻言朗声说道:“儿臣觉得这治理贪墨赃官,犹如给人治病一般。一个人身体强健之时患有小病,若是不善加诊治,等到病入膏肓之时,只怕就是连扁鹊,华佗那等“治国名臣”也是爱莫能助了。三国时期治国能臣诸葛亮曾言道:治乱世,用重典。以儿臣看来,须得在诸葛丞相之言上再进一步,惩治贪官,不妨就从细微处着手,以这些国子监学生的死,告诫天下官员。”
朱元璋闻言大为欣慰,点了点头,坐回龙椅之中,冷冷说道:“朕自取天下后,恢复科举应试,为国选拔栋梁之才。昔日不是有人曾对这科举有一句话么。叫做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李轩亭,赵汝南等一众国子监学生尽皆是贫寒士子出身,昨日还是田舍郎,今日一登天子堂,还没有授以实职,就学会了接受宴请。再当个几年官,岂非就要贪赃枉法,鱼肉百姓了?”说到这里,手指户科给事中卓敬,沉声说道:“卓敬,昔日朕曾听刘伯温讲过这扁鹊的故事,你给大家讲讲。”
朱权方才听朱棣说到古代名医扁鹊,脑海中回想起的,却是以前语文课本上曾经见到的一则文言文故事,可惜自己对这故事背不下来,只得躬身出列奏道:“不如就请卓敬讲讲《扁鹊见蔡桓公》这则故事吧。我们这些武将都是些大老粗,麻烦卓先生讲得明白些才好,不要一直之乎者也的。”嘴里这样说,心中暗暗忖道:老爷子,反正迟早我也要被你拉出来,和朱老四一般的“背黑锅”,不如自觉点附和两句,就当是已经出过力了。
蓝玉听得朱权此言,心中暗笑道:若是论这毛笔字么,只怕我这老粗都比你强些,只是这什么鸟《扁鹊见蔡桓公》的故事,我可就没听过了,不知道和今日之事有什么关系?
朱棣斜睨了身侧的朱权一言,心中没好气的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