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可说是九边重镇以及辽东数年来训练而成的一支精锐,万万不容有失,即使错过了今年,明年择机而战,也是未尝不可。”
朱权,朱棣二人跟随冯胜,傅友德,蓝玉许久,身在军营之中耳濡目染之下也是心中明白,对于中原汉人王朝来说,组建,训练一支规模庞大的远征骑兵,非是两三年之功,若是遭受重大损失之后,再想征讨漠北元庭就需要至少数年,甚至是十年之后了,此时听得郭英这般说法,内心之中也是甚为赞同。
蓝玉眼见帐中众人都有反对之意,心中震怒,面颊寒霜下疾步走到帅案一侧,伸手取下太子朱标所赐的节钺,高高擎在手中,抬头看着众人厉声说道:“金銮殿上,太子殿下亲手授予我节钺,陛下曾言道:肃清沙漠,在此一举。蓝玉若是不能剿灭北元余孽,无颜再面见陛下和太子殿下。”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后伸手“唰”的一下抽出腰侧三尺长剑来,厉声喝道:“众将听令。”
帅帐之中的众将眼见主帅蓝玉手持节钺,另外一手中的三尺长剑上,一泓秋水般的寒光闪烁,不由心中凛然,便是方才一力反对贸然出击的武定候郭英也只得噤若寒蝉,齐齐躬身抱拳听令。
朱权心中暗骂蓝玉横蛮,眼见蓝玉手持节钺,长剑下令,也是只有将赞同郭英以逸待劳的话,硬生生咽回了肚中,心中忖道:不管什么时代的军队,都不可能讲究什么“民主”,打仗也不是靠商量出来的。统帅军令一下,只有无条件的服从,哪怕明知道前面是刀山火海,咱们这些大头兵,也只有一个个的朝前冲,往前蹦。“蓝螃蟹”手持节钺,那可是朱老爷子赋予的,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生杀大权,谁再敢出言反对他,不被活活劈了才怪。
燕王朱棣眼见蓝玉威风凛凛的手持节钺,一声令下之后,连郭英,王弼那等军中宿将也只得服服帖帖的接令,内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嫉妒之意,暗自忖道:什么时候我也能亲自率军痛宰鞑子就好了,娘的,居然这么威风。
“出身仕汉羽林郎,初随骠骑战渔阳。孰知不向边庭苦,纵死犹闻侠骨香。”此情此景,不知为何,竟是让朱权触景生情,想起了金銮殿上隆重的遣将礼之时,太子朱标赠与蓝玉的这首,王维的诉说汉朝冠军后霍去病北伐匈奴的豪情壮志的诗句。他虽是将方孝孺授课视作了上刑般的痛苦,但对这首《少年行》却是由衷的喜爱,过耳一次之后,便是难以忘怀。
蓝玉眼见众将都是一副凛然恭敬之态,微微颔首下沉声说道:“传本帅军令,今日酉时,,众军务必以粮草饱喂战马,今夜好生安歇,明日寅时,大军随我出发,若有懈怠,定斩不饶。”
锦衣卫同知曹文斌突然抱拳对蓝玉沉声说道:“启禀大帅,今日我见庆州城外已然有些牧民前来交易,这些游牧部族之中,难保没有北元的哨探潜伏,不知大帅如何打算?”原来明朝虽在大宁设立榷场,专门和归顺明朝的兀良哈三族牧民交易,茶叶,食盐等生活必需品。但自纳哈楚所部二十万元军归顺之后,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