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就其“风俗猛烈”写道其王豪勇,邻国承命。兵马强盛,多是赭羯。赭羯之人,其性勇烈,视死如归,战无前敌。
帖木儿麾下的军队也沿用蒙古骑兵的法子,设置万夫长,千夫长,百夫长。此次派遣使者前来觐见北元皇帝,乃是告知今年他要率大军十万,征服花剌子模国,以及钦察汗国。
“钦察汗国名义上也属于元朝鞑子皇帝治下的西方四大汗国之一,这个名为帖木儿的死瘸子虽派遣使者前来觐见北元皇帝,却完全不管鞑子皇帝同不同意他率军攻打钦察汗国,还真他娘的够猖狂。”朱权嘴里喃喃咒骂着说道。
锦衣卫同知曹文斌待马三保详细诉说帖木儿国的情形后,缓缓言道“据下官审讯北元高官所知,鞑子皇帝以及北元大臣从来都认为这个帖木儿本为一个突厥人,完全和鞑子的黄金家族没有丝毫血缘。”
朱棣静静听完马三保和曹文斌所说之后,思忖片刻,突然沉声问道“这些帖木儿国的使者现在是由锦衣卫看管吧?”眼见曹文斌微微颔首后,缓缓说道“以本王看来,此帖木儿国距离我大明远远不止千里之遥,且父皇昔日曾派遣使者前往该国都城,不如将其使者释放归去。”
曹文斌闻言略微皱眉,低声说道“帖木儿国前来觐见鞑子皇帝的一行共有五十余人,捕鱼儿海大战之时,大半死于乱军之中。昨日查获的十数人给锦衣卫属下严加询问,有两人突发病症暴毙,数人行不得路……”说到这里,转头看了看端坐一旁的朱权。
朱棣素知锦衣卫的狠辣手段,闻得曹文斌说帖木儿使者发病暴毙,不由得面露苦笑,转头看了看端坐一侧的朱权,施施然接道“即是如此,那就让他们都死于捕鱼儿大战的乱军之中吧。”
定远侯王弼听得朱棣言语,心中不禁一寒,却依旧没有说话,心中暗暗忖道既然帖木儿使者已然伤在锦衣卫手下数人,此事势必难以善了,燕王殿下的法子倒也不失为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好法子。他虽不赞同杀戮使者的做法,但若将其释放,只怕反有遗患,也就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朱棣这个一劳永逸的干净做法。
北伐大军的主帅,永昌侯蓝玉静静端坐帅案之后,悠闲的擦拭着手中三尺长剑,对朱棣,曹文斌等人的言语恍若未闻。在他看来,不论是北元鞑子,还是这个挂羊头卖狗肉的突厥跛子,不过是一丘之貉。对付这种人,只有一个最好的法子,唯一的法子。那就是用刀剑杀得他们血流成河,俯首称臣。
朱权略一沉吟后突然问马三保道“这个帖木儿有多少岁数?”
“听使者交待,此人约莫五十二三岁。”马三保说到这里,犹疑片刻后缓缓接道“据说此国举国上下,皆信仰小人所信奉的教义。”
朱权和马三保相处日久,自然知晓他所信仰的宗教,闻言心中不由自主的一沉,心中暗自忖道一个野心勃勃的部族可汗,一个人口众多的国度,再加上一支以宗教信仰作为精神武装的军队。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大明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