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命运的安排,此时耳闻徐瑛这般说来,却是好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宁静祥和之意,缓步走到徐瑛身后伸手握住她的柔夷,将其轻轻拉其身来,拥入怀中,注视着那两泓秋水般的目光微笑说道“若是眼睁睁看着你嫁给了旁人,纵然是手握千军万马也如行尸走肉一般,却又有什么趣味?”
徐府后门,司马超将肩上一个给捆得五花大绑,兀自挣扎不休的少年放进轿子中,伸手抹了抹额头的汗水,看了看强行给换过新衣,一脸怒色瞪视着自己的魏国公徐辉祖,嘴里低低嘟囔道“别人抢亲是只抢新娘子,咱们殿下倒好,索性连大舅子也一并抢了去。”言罢放下轿帘,和景骏两人抬起轿子朝前行去,汇合朱权等人朝王府返回。
夜色降临,宁王府前,一个身穿华府,面色略显苍白的少年翻身下马,在宁王府总管马三保的引领下,意气风发的率领几个随从缓步而行,正是应天城中仅次于李景隆,宋国公冯胜家中长子冯文。冯胜奉圣旨在外练兵,他这个长子自然须得留在应天才可。
冯文跨进王府大门,触目所及四处尽是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之意,不禁心中甚喜,暗自忖道陛下圣旨已下,宁王殿下便成我大明军权最重的王爷,连燕王殿下也是犹自不及,这般隆重宴饮咱们,那得是多大的面子?
待得来到宽阔的客厅之中,只见几张大桌前已然高朋满座,坐满了一众华服的少年,仔细一打量,尽皆是应天城中公侯子弟,曹国公李景隆,颖国公傅有德的儿子,金吾卫禁军千户傅让以下尽是平日里交好之辈。
冯文双手抱拳团团作揖后来到李景隆身侧坐下,一面打量这厅堂中的布置,一面忍不住失笑道“殿下这阵势倒好似跟哪家闺女拜天地也似。”转头一瞥李景隆面上无奈的苦笑之色,心中登时莫来由的一阵慌乱。一双大眼滴溜溜乱转几下后,站起身来缓步朝大厅门口走去。
马三保眼见冯文,傅让等数个心思机敏之辈意欲溜走,当即快步迎上,挡在身前,躬身作揖微笑道“今日殿下宴请诸位,公子何故离去?”
冯文笑道“今日殿下大喜,小可仓促而来,未曾备下重礼,岂非大大失礼?这便想吩咐下人去城中采买一应礼物,趁着大礼未行之际补上。”
马三保正待说话之际,耳闻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之声,便即避让一侧。
暮色之中,只见身穿大红吉服的朱权缓步走近,左右双手一伸,牢牢拽住冯文和傅让二人的胳膊,内力运转下不由分说将二人拉到厅中,笑道“本王素来不喜过多繁文缛节,今日你二人须得不醉不归,方才算是给了本王面子。”
厅中一众少不更事的子弟眼见朱权到来,慌忙站起身来见礼,眼见一个身穿华服的少年满面怒色的在景骏,司马超两人的扶持下竟似身不由己的来到一侧坐下,赫然便是徐达的儿子,目下世袭的魏国公徐辉祖,不禁人人面露错愕不解的表情,楞在了当地。
秦卓峰眼见徐辉祖一副身不由己任凭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