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哈木为顺宁王。”
待得听乃刺无翻译明白,马哈木内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难以控制,双手不由自主的紧紧握拳,指甲深陷肉中,犹豫片刻后还是拜服于地,叩谢大明皇帝陛下圣眷隆恩。
他心中纵然犹如刀绞一般痛苦难当,却也只有强自忍耐,因为自己纵然可以不惧贵力赤,阿鲁台任何一人。卫拉特部族可以无惧任何草原上的任何部族,无奈现在阿鲁台已然率领阿苏特部族归顺鞑靼,人口兵力远胜目下的瓦剌,草原上一些首鼠两端的弱小部族眼见如此形势,也是毫不犹豫的投奔鞑靼而去,故此今日的卫拉特人必须忍辱负重,无论是自己这个瓦剌的可汗,还是那些可恶的汉人口中轻蔑无比的顺宁王,也不能例外。必须想法设法从明朝得到尽可能多的生铁用以打造兵器,利用和明朝牛羊马匹交易丝绸布匹茶叶,去拉拢那些较为强大的部族,用卫拉特骑兵无情的弯刀与铁蹄去征服那些弱小的部族,使得瓦剌崛起于草原之上。
就藩大宁的朱权封号乃是宁王,这个甘愿臣服于大明,拜服于地,头发花白的老鞑子被皇帝陛下册封为顺宁王,此中之意自然能让这些平日里舞文弄墨的一干文臣体味到了个中深意,个个目中流露着些许笑意,奉天殿上一时间竟是鸦雀无声,竟是没有一个再反对册封之事。
朱权看了看不远处斜睨马哈木的凉国公蓝玉,显见得对此事不太高兴,微微叹息一声后暗自忖道:以蓝玉,朱老四和我这些军旅中人看来,报仇最好的方式自然是用三尺长剑,而在这些动则引经据典的书呆子们看来,或许汉字还远远利过了刀剑。
朱元璋挥手示意御书房总管薛京奉上笔墨后,亲手在黄绫上写就赐予朝鲜,瓦剌的国书后以玉玺用印。
朱权眼见此时的马哈木若无其事的接过国书后叩头谢恩,暗暗叹息之余更是心生警惕,内心中忖道:这些草原上的游牧部族倒也犹如野草般坚忍不拔,不但可以忍耐风刀霜剑般恶劣环境,残酷无比的部族厮杀,更能受得了这般奇耻大辱,当真不可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