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田,驱逐御史,在军中旧部中收养义子之事早经蒋贤密报朱元璋。往昔之时只因懿文太子朱标健在,这些事儿自然还动不了威名赫赫的凉国公,今时今日之朝局已然不同于往日,蒋贤自然不会放过狠狠报复蓝玉昔日给自己一鞭之辱的机会。
此时的朱元璋脑海之中闪现过的却是早朝之时,大明今日的储君朱允炆那尚显稚气,局促的少年面容,心中暗自忖道:终有一日,朕要离他而去,大明江山社稷将握于朱允炆之手,自己尚在之时,这些开国宿将功将自然忠心不二,将来呢?他日终归会是一个主少国疑的局面,到了那时候,这些昔日里纵横沙场的功臣宿将还会对朱允炆这个少年皇帝忠心不二么?念及于此,朱元璋不禁想起了昔日背叛自己的大将邵荣,回想起了昔年在洪都之战力抗陈友谅的侄子朱文正不也曾表面恭顺自己,暗地里欲去投效张士诚么?
朱元璋在昔日元末之时群雄争霸,天下征战纷乱之际可谓阅人无数,深知这世上最为掌握的便是人心,昔日自己手下虽有李善长,刘伯温等聪明才智之士,但最终翻云覆雨,以弱胜强,得以一统天下,还是依靠自己的判断。故此这件事涉大明江山稳固,储君朱允炆皇位稳定的大事也只能由自己乾罡独断。
沉默约莫半盏茶时光后,洪武皇帝朱元璋对蒋贤淡淡问道:“昔日捕鱼儿海大捷后,鞑子皇帝不是有一个叫淑妃的妃子么?此女却是如何死的?”
蒋贤闻言不禁一鄂,转念之间蓦然回想起了昔日自己的属下,目下掌管锦衣卫诏狱的南镇抚司指挥同知曹文斌向自己密报的事,躬身答道:“此女乃是被凉国公yin辱,羞愤自杀身亡。”
朱元璋微微颔首,冷冷说道:“朝中一干文官尚不知此事么?”
蒋贤闻言忙即答道:“昔日微臣已然下过严令,锦衣卫属下不过数人知晓,尚未流传出去。”
“让你手下锦衣卫将此事不露痕迹的散布出去,让朝中一众文官知晓。”朱元璋目光灼灼的注视着蒋贤言道。
蒋贤闻言心中不禁一喜,躬身领旨后犹豫片刻,还是奏道:“微臣估算时日只怕燕王殿下不日便要到达京师。”
朱元璋闻言略一沉吟后沉声道:“你即刻携圣旨前往。”言罢吩咐御书房外的薛京入内伺候笔墨,亲手书写旨意后交由蒋贤带走。
朱元璋将手中毛笔缓缓放下,脑中想起午后朱权向自己辞行,希望返回大宁之事,转头对薛京言道:“你即刻到宁王府传朕口谕,让朱权暂居应天,不得回转大宁。”他心中自然明白,今时今日,自己要对付的不是那些毫无反抗之力的文官,而是千军万马中厮杀出来的大军统帅,朱权也曾浴血征战,且昔日里听闻锦衣卫密报,蓝玉昔日因为忠于太子朱标和朱棣,朱权势同水火,如此一来,朱权未始不能成为自己一大臂助。
眼见薛京领旨退出,宽大的武英殿中寂静一片,独坐书桌后的朱元璋忍不住喃喃自语道:“既然允炆已然成为我大明今日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