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土地之时,营帐外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骚乱之声,由远而近。似乎三族所驻扎的营地中发生了什么变故。
身材高大的“泰宁卫”首领阿扎施里,抢先奔出营帐,却见一个部族骑士跌跌撞撞奔近身来,口中急道:“宁王手下大军突然重重围困咱们……”
此时紧随阿扎施里奔出的“福余卫”首领海撒男答溪,“兀良哈”卫首领塔宾帖木儿耳中传来乱纷纷的脚步奔走之声,转首四顾之际,眼见周围军营中四面八方涌来无数身穿黑甲,手持火把的士卒,趁着自己部族骑士走出居住的营帐,尚未明了发生什么事情之际便即挥拳猛殴,持刀威逼,将他们围做了一团动惮不得。
三人眼见挟持朱权之事败露,大惊失色下正欲转身入帐取兵刃之时,耳中传来一人厉喝道:“你三个鞑子速速令手下族人抛去兵器,束手就缚,莫要让老夫伸手拧断了你们的颈项。”
他三个闻得这般熟悉的语声,心中更是如坠冰窖,转身看了看丈余外矗立,身穿黑衫赤手空拳的秦卓峰与独臂青衫,身负长剑的方劲松,心中侥幸逃脱的心思荡然无存,面面相觑之下不禁面露惨然苦笑。他们和秦卓峰也算得老相识了,深知这个酒量深不可测的家伙从来是说一不二,若是自己还欲反抗,就绝不会被砍断脖子,而必定是会被生生拧断了脖子,当下三人便即传下军令让军营之中那些惊慌未定的部族骑士抛去兵刃束手就擒。
三族骑兵虽有三千之众,无奈到得大宁之后便给朱权严令不得入城,扎营于城外总兵杨陵的大军营地一侧,故此黄昏时分给风铁翎麾下黑甲骑兵陡然发难下登时措手不及,纷纷束手就擒,此时见得这些凶横的黑甲骑兵除了对那些不知死活,手持兵器妄图反抗者格杀勿论外并不胡乱杀戮,此时再得部族首领下令,便即纷纷放弃了顽抗之举。
好一番纷扰之后,秦卓峰,风铁翎,方劲松三人便即率领数十个士卒将三个绳捆索绑的部族首领押解着入城,朝宁王府而去。
原来朱权心知朱棣纵然和兀良哈三族勾结,其军马也不过五千来人,远远比不得自己手中数万之众的兵强马壮,若是意图对自己有所不利,也该当是明日早间自己出城相送之时发难,思虑再三下索性先下手为强,一面让总兵杨陵率两万骑兵防备朱能所领两千燕山护卫骑兵,一面让景骏率军协助风铁翎麾下黑甲骑兵拿下三族部族蛮酋再说。秦卓峰,方劲松,风铁翎等人虽无心参与这场叔侄之争的靖难之战,却也容不得兀良哈三族这般蛮夷在大宁城外,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撒野,当即允诺行事。
宁王府宽敞的客厅中,朱棣,朱权各踞宾主之位,一派其乐融融之态。
朱棣面上看似笑意盈盈,虑及朝廷大军北上在即,北平危在旦夕,内心之中实则忧心如焚,酒过三巡后实在按捺不住,便即沉声说道:“愚兄前日所说,不知贤弟可有了计较?”他心知自己目下可是身处大宁,和朱权相比自己手下两千人实在势单力薄,虽有兀良哈三卫人马相助,也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