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紧接着一道闪电,瞬息又是一声响雷,吓得我胡乱跑进一间屋子,慌乱中紧紧抱着双腿蹲在的房屋角落。
雷声停了,我慢慢想起身,瞥见自己的双手,竟是恢复人身了。起身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一身青衣,手指白皙,朱唇皓齿,肤如凝脂,发间插着阿娘给的发簪,就是这衣服被划的破破烂烂,许是经过泫井时划的。
好久没看到这面孔,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再环视这房间干净整洁,物品摆放有序,一张玉床在房间的东边,附近是一张书桌,一暖炉,一张茶桌,茶桌上是水晶壶,水晶杯,再则是一个月照青山的屏风。
从没来过北罂的房间,真是如他一般一尘不染,出尘脱俗。
这时,房门打开了,北罂飞速移动到我身边掐住我的脖子,道:“你是谁?为什么在我房间?”
我被掐得满脸通红,呼吸困难,艰难的抓住他的手臂,他看着我极其难受的样子瞬间放开手,我咳了好一阵道:“我是雪七,你的小狐狸。”
北罂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雪七?”
我重重点了点头,道:“说来话长,我们能坐下慢慢说吗?”
北罂点了点头,示意我坐在茶桌边,他坐在对面。
我使劲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道:“我叫疏悦,是一只灵狐,来人间游历,不巧受了伤被你所救,那时我幻不了人身,今日我也不知怎的就可幻成人身了。在我们家乡也是常年人形,需要时才是真身。”
北罂不可捉摸的神情看着我,缄口不言。
我拿出脖子上的红色坠子,道:“这是你送我的颉颃,我知道这很真贵,是上古时期比翼鸟火烈为有缘人能找到真爱而炼制的红玛瑙,象征着能有美好的爱情,只可惜他在炼制了这枚后就不知所踪了。”
北罂轻笑道:“你这都知道啊,没错,就是那枚红玛瑙颉颃,我看着跟你白毛挺配的,就送你了。”
我抿了抿嘴唇道:“我以前喜欢看这些故事传说,就知道一点。”
北罂沉着眸子道:“你变回狐狸,然后走吧,离开子夜宫。”
我惊诧道:“对不起,我幻不回真身,我也不知怎的,不能再人形和真身间自由幻化。要不我现在就走,好吗?”
北罂悻悻然道:“我这月升阁有个规矩,就是不能让人进入,你也看到了,翠语也没进来过。如果你非要人身出去,那我只能杀了你。”
我惊恐道:“那要不这样吧,我先在这住着,保证不出去,等我能幻化了再走。”
北罂沉默了一会道:“暂且只能这样,不过以后不许进入我房间”。
我摆摆手道:“我以后保证不进来,今天是因为打雷吓到了才误跑进来的,话说,人间冬天会打雷?”
北罂道:“百年难遇。”
北罂起身出了月升阁,不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