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你太容易了,你刚来的时候,我去给我爹要酒的时候,无意间看见你被挂了。”
“被、被挂了?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什么叫被挂了。”徐当调侃道,虽然事实可能就是这样,但是徐当总感觉这话有些怪怪的。
“那不叫被挂叫什么,你说我应该怎么叫。当时听说还有钱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听人说,只要把你送过去,就会有很多银子拿,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噗”,徐当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算是童言无忌吗?这孩子还真就什么都敢说。“那、那你既然知道我是囚犯,还知道把我送过去就会有钱拿,为什么不送。”徐当强忍着笑意问道,
“我有多大本事我还是知道的”,刘媚澜解释,她当时才多大,要是选择把徐当送过去,说不定还没到门口,自己就已经先见阎王了。
“说的也是,那你不害怕?”他问,刘媚澜摇了摇头。
“你胆子真大,如果你碰见的人不是我的话,或许,昨天晚上你就已经和你爹一样被狼咬死了。”徐当满不在乎开口,刘媚澜静静听着,没有插嘴。
这一带稍微有些偏僻,时常不会有多少人来往。
“你我现在算认识了吧”,刘媚澜开口问。徐当点头答应,“算。”
“那你可以跟我说说,你是哪里人吗?”苏宁问。
“哪里人已经不重要了,你知道我是一个囚犯就够了。”刘媚澜偏过头看,盯着徐当的侧脸,久久不能移动开目光。
徐当的额头上绑着一个布带,头发乱糟糟的。
虽然穿得很邋遢,但是他却长着书生模样。他与寻常的杀人犯不同,刘媚澜觉得,他身上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被冤枉或者被误会的事情。
有可能是杀错了人,也有可能是被人陷害。不过既然他不想说,那她何必又多问。君子之交淡如水,有些事情只需适当,而非绝对。
“你很勇敢,日后肯定会有大作为。”徐当道,刘媚澜抿了抿嘴,“借你吉言”。“诶不是,你不多说点什么?我都夸你了。”
徐当感觉到自己有些吃亏。“啊?夸你啊,夸你什么?”刘媚澜从出生到现在就没夸过人,现在徐当提要求,刘媚澜多多少少是答不上来的。
一来怕说错话,二来也怕说错话。
“算了,不指望你了。赶紧回去吧,你娘眼睛都快哭瞎了。”徐当擦了擦鼻子,将刚刚所看到的一幕告诉刘媚澜。
刘媚澜没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你娘快哭瞎了,你不上去!”徐当又问,刘媚澜突然心生厌烦。苏宁哭了?她哭什么?该哭的人难道不是自己吗?刘媚澜已经做好今晚睡在这里的打算了。
“你跟你爹关系不好,跟你娘关系也不好啊。”徐当问。
刘媚澜叹了口气,“我昨晚上,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到了开封,看见了一个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