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香炉等。
他先是将这些东西给摆放好,又开始洗手。刘媚澜就一直站在他的身边,仔细盯着他的动作。徐当只是看了她一眼,随即嘱咐,“好好看。”
徐当将香点燃,插在香炉上致敬。随后坐在桌子前,取出木筒里面的,蓍草在香上面扫过,嘴中默念,“假尔泰筮有常,假而泰辞有常。……悔吝忧虑,惟尔有神,尚明告之。”
话落,他左手拿出蓍草中的一根,放在面前的桌面上。再将手里的蓍草全都分成两半,左右手各握一把。从右手中取出一根,夹在左手中。
右手数左手中的蓍草,四根四根数,数到最后的,夹在左手中。接着再数右手里面的,将剩下的几根夹在左手中。
左手的蓍草放置在一旁,又将蓍草全部放握进左右手。随后,他突然就不动了。刘媚澜不解的观察着他,对于他的身份,刘媚澜现在多少知道个。
那就是,会算卦的。这是除杀人犯以外,她知道的徐当的第二个身份。相对于杀人犯,这个倒是让刘媚澜感觉眼前一亮。
“你就去找你之前带过来的那个人,不要怕他不给治你娘治。你带着你娘到了之后,就站在他门口。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出来给你娘治病。”
“之前的那个人?”刘媚澜道,“可是,我不是都已经跟你说,那人是看见我娘好着才走的吗。我都让他白跑了一趟,他还能给我娘治病吗?”
刘媚澜有些怀疑他这句话的真假,或者说,根本就不信。那人当时说的话,明显就是生气了,感觉自己被整了,不想给苏宁治了。
现在她再去,那人还能给苏宁治了不成?徐当听她不信,只是笑了笑,没有明说,“你要是不信的话,下山之后,可以先去别的医馆看看。”
刘媚澜越听越好奇,还想再问点什么。徐当就冲着她摆了摆手,“你就按你刚刚说的来,如果我说的话是真的,你真的按照我说的行通了的话。”
“再过来找我,要是你还不信,我再说一点。你来找我时,肯定会带一女子。这女子小于你,她会跟着你一起来寻我。”徐当的话说得很有底气。
很难让人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刘媚澜稍微想了想,一口答应下来。反正这件事情,对她没有多少坏处,她答应下来有又何妨。
“多谢徐伯伯”,刘媚澜行礼答谢称。徐当低头轻笑一声,非常肯定地说,“没事,你记得,我今日就在这等着你改口称我为师傅。”
刘媚澜再应一声,就出了房门。出徐当院子的时候,她刻意回头看了一眼。徐当,这个人,倒是没有看出来,本事还挺大的。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话,究竟能不能在刘媚澜自己的身上实现。但就冲着他刚刚行云流水的动作,刘媚澜都要忍不住对他点个赞。
刘媚澜回到家中,苏宁还在厨房里面。刘媚澜走到她的面前,“娘,咱们下山吧。”她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