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从刘媚澜的手里面抽出,刘媚澜也不敢再去抢,因为她知道这些东西苏宁究竟是有多宝贵。“可是你已经绣完一个了”,刘媚澜将目标转到桌子上放着的,苏宁一直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绣好放桌子上面。
等到自己收拾干净了,才将绣品取走。因为她是一天一次,做完之后又及时取走,加上家里没有人用这个桌子,所以这个地方一直都是空着的,因此这个地方一旦有绣品出现,那就是苏宁已经都做完了,刘媚澜不明白苏宁为什么从一次改为两次。
明明可以很轻松的,却给自己找来了活干。苏宁不想将原因就这么说出来,“突然就想多绣点,别管我了,出去玩吧。”苏宁不管她,接着绣起。刘媚澜想阻止,但是又怕伤到苏宁,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转身走人,到门口,还不忘回头看一眼苏宁。
吱呀一声的关门声之后,苏宁抬起头,望着紧闭着的房门,她的胸口处一阵阵发闷,不觉间还带着点刺痛在里面。自打从医馆里面走出,何郎中的话就一直在她的脑海当中回荡。她还要感谢这次幸好是跟着刘媚澜去了医馆,要不然她还不知道呢。
就说刘媚澜怎么年纪轻轻就看着和老人一样,原来是没人和她玩。今天去了街上才知道,这帮人一个一个见了她都是避开的,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就这,她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回想自己小时候,玩闹那是从来都没有少过,虽然女兄早早过世去。
但是还有宅里的人陪她一起玩闹,即使现在生活过得不如意,也好歹有个好的念想。而刘媚澜她应该怎么办呢,全怪她这些年只顾着自己了。想着想着,眼泪便从眼眶当中流出。她抬袖子擦了擦,只是越擦眼泪就越多,还有一滴落在了绣品上面。
苏宁赶忙将绣品移到一边,吸了吸鼻子,昏暗的烛光下,她清晰地看见,自己的那一滴眼泪深深扎根在绣品上,形成了一小团颜色深重的‘污渍’。她习惯性地往家里摆放观音的位置处看去,想不出自己要干什么,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盯着,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