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别跟着我。”
我不敢再跟,停在那,看着他越走越远,深深的挫败感笼罩着我。
我环顾下四周,突然心里有些慌,这是哪啊?要怎么回去呢?
低头看看表,现在已经九点多了,我只对东湖别墅到一中的路熟悉,其他地方根本没走过。
树上干枯的树叶被秋风吹得簌簌作响,我打了个冷战,凭着记忆往回走,走了好长一段路也没看见熟悉的建筑。
这条路比较偏僻,大多数店都关门了,只有路灯照射下的一片区域是亮的,我不敢再走,怕越走离来时的路越远,我靠着路灯坐在地上,抱着胳膊发抖。
脑子里过电影似的都是少女深夜被拐被杀的新闻,越想越害怕。
“你坐在这干什么?”
赵嘉裕单肩背着书包站在我一米远的地方,语气有些凶,但是看见他,我心里的恐惧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憋了半天的泪终于流下来。
“还不起来?”
我哭着站起来,走到他身边,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我哭得停不下来,“你不是走了吗?”
“嗯,又回来了。”
“干嘛又回来?”
现在只顾委屈也不怎么怕他了。
他左边的剑眉一挑,好整以暇的看着我,“得寸进尺?”
“呜……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呜……”
他终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拉着我的袖子往前走。我抹了抹眼泪,在后边乖乖跟着,他身形高大,把我遮得严严实实,即使看不到路我心里也莫名踏实,因为他的手一直没放开我的衣袖。
走了大概十分钟,我看到了熟悉的房子,他问我:“现在知道怎么走了吗?”
我点了点头,他松开手,“回去吧。”
我看着他往回走,直到看不见,才跑着回到了东湖别墅。
贫穷也并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它练就了我坚毅的性格。
晚上睡前总结一下失败经验,发现还是想得太简单,既然光动嘴皮子请不来人,那就得想些别的法子。
第二天我起得早一些,和孙妈一起在厨房里做早饭。
“你每天学习那么累,应该多睡一些的。”
“没事,醒了就睡不着了。”我把各种豆子、核桃、红枣还有提前泡好的莲子放进豆浆机里,填好水,选好键,按了启动按钮。
“对了,昨天我在学校看见我哥了。”
孙妈放下手里的面团,看着我问:“他还好吗?”
“他挺好的,就是看着瘦了些。”
“瘦了?肯定是没吃好,你不知道他从小对吃食可挑了,外面怎么比得了家里吃得精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