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已经远去,陈长远看着面有不忿的韦然说道:“韦弟,不可冲动,且不说闵相如日中天,候爷目前也正对峙在淮河前线,粮草军械均由闵相负责供给,监军也是闵相的人,我听闻闵世川此人睚眦必报,不宜和他多生事端。”
韦然听罢,只好默默叹息。随后看向之前的老翁,老翁赶忙跪下道:“多谢这位公子相救。”
韦然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便和陈长远继续向醉香居而去,陈长远看着身边韦然,忍不住说道:“韦弟你年方15,还未踏入官场。年轻气盛也正常,但是这朝堂之中如今形式逐渐明朗,闵相不仅是当朝宰相,更是太子舅舅,如今陛下年事已高,他日闵相不仅是宰相,更是国舅。定南候与前任宰辅杜相交往甚密,杜相去世之后闵相对杜相的门生故吏更是痛下狠手,若非定南候前年立下大功,不可轻动,只怕闵相早已下手。”
言语之间,便已到了醉香居。
老鸨显然已经和陈长远十分熟悉,立马跑上来迎道:“陈公子您可来了,小月可是天天想着你。”
陈长远也难得的老脸一红:“妈妈莫要瞎说,我和小月不过是知音。”
老鸨笑笑也不揭穿,随后看向韦然:“这位公子好生俊俏,眉宇之间更是有一股英气,陈公子还不给奴家引荐一下。”
陈长远笑着说道:“这位乃是定南候之子,韦然韦公子。之前从未来过。今日闻得妙香姑娘的名号,慕名而来。”
韦然看着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陈长远,不由的愣神了,我什么时候慕名而来了,不是说好小酌两杯吗。
陈长远当然也看到了韦然的表情,当机立断就让老鸨招呼两个姑娘把韦然强行拉了进去,韦然哪里经历过这等阵仗,不由得面红耳赤,惹的两位小姐姐掩嘴而笑:“这位公子不会还是个雏吧。”
韦然越发头疼,最后强行被带入了一个包厢之内,不一会儿酒桌上菜已经上齐,随后一个妙龄少女推门而入,韦然抬头一看,但见此女相貌娇美,肤色白腻,别说北地罕有如此佳丽,即令江南也极为少有,少女给两人斟上了酒,然后坐到陈长远边上娇滴滴的说道:“陈公子上日一别,已有数日没来看奴家了。”
陈长远饮上一杯酒,将美女搂入怀中,柔声解释道:“上次因为偷偷来看你,被我母亲知道了,被禁足了半旬,今日刚解禁,便来看你了。”
韦然听罢,暗道原来自己今天是个幌子。随后女子看向韦然,问道:“陈公子,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陈长远看着一脸局促的韦然,拍了拍女子的脸蛋,:“这是我的好友,你叫他韦公子就可以了。”
女子缓缓起身,慢步走到韦然身边,然后拿起了酒杯:“奴家敬韦公子一杯,陈公子出身已然不凡,我看韦公子眉宇之间英气横发,想来也是不凡。”
陈长远哈哈大笑道:“小月好眼力,他父亲乃是威名赫赫的定南候。”